“哈,這下糟糕了!”林靖懊惱地垂下頭,神情痛苦地看向顧心緣,“心緣,你看你,幹嘛說出來嘛!這下,我可犯了大錯了。”
“對、對不起,都怪我……”顧心緣咬住下唇,眼圈通紅,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啊,不是,我只是跟你抱怨下,沒有要責備你的意思。”林靖苦笑著解釋完,尷尬地笑了笑,“都是我自己太腐了,怪不得別人,你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不是!”侯燦抿了抿因為震驚而有些僵硬的嘴巴,“那個丁晨真是女生?”
杜欣欣也疑惑地嘀咕道:“我也完全看不出來她哪裡像女生,怎麼看都是一個超級大帥哥,嘿嘿,可真帥!”說完,她緊急擦了擦嘴角,似乎是怕口水流出來。
侯燦認同地說道:“是呀!這要是長成這樣的話,即使是個女的,我覺得我也可以笑納了。”
“你們別想了。”林靖說完,同情地望了一眼顧心緣,安慰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個人呢?別灰心,總會遇到適合你的人。”侯燦、杜欣欣見狀,也跟著安慰了幾句。
什麼意思?
顧心緣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想著三人都是好意,便糊里糊塗地點了點頭。
四個女生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徐穗荷回來,便一起到前臺結賬去了,結果被告知已經結掉了,便一起回宿舍去了。回宿舍的路上,侯燦接了一個電話後變得氣哼哼的,一直到回到宿舍裡好一會兒後,心情似乎才好了起來。
洗漱完畢後,幾個女生在一起聊起天來。
“你們說今天穗荷還會不會回來?”侯燦賊笑著問道。
“她不回來在哪裡住呢?肯定會回來的。”杜欣欣說道。
“哎呀呀,這你可就太單純了,嚴麗不是經常在外面住嗎?”侯燦說道。
“我覺得未必。”林靖見侯燦滿臉疑惑,便解釋道,“你們想呀,嚴麗都跟她男友交往五六年了吧,穗荷跟她男友才認識一個月而已,交往才一週多呀,正常人不是應該再相互瞭解一下的嗎?又不是發情的動物,誰會那麼著急?”
杜欣欣點點頭,說道:“男女之間交往,還是應該互相瞭解一下,不能稀裡糊塗的。”
“哈哈,我覺得呀,男女熱戀期跟發情也沒什麼區別。”侯燦說道。
“你都沒戀愛過——”林靖望著侯燦,抿著嘴笑了笑,“你該不會已經談戀愛了吧?”
侯燦撇撇嘴,接著說道:“戀愛呢,是沒談。不過整天看到有些情侶在食堂、圖書館、宿舍周圍不分場合地抱著啃,感覺跟路邊搞在一起的野狗也沒多大區別。哎!我本來就不喜歡小孩,並不打算結婚,所以談戀愛不在計劃之內。”
“你——”林靖、杜欣欣聽到侯燦這話,都覺得她跟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不大一樣,想著跟她剛才接到的電話應該有關係,也不便深究,便不再說話了。
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的顧心緣見侯燦眉頭緊蹙眼眶微紅的樣子,只想著是自己發揮自己身為朋友的作用的時候了,便直接問道:“侯燦,你沒事吧?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唉!”侯燦談了一口氣,“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我媽媽,她又打電話跟我抱怨我弟弟難帶的事情來著,說她壓力大。哼,明知道養小孩壓力大幹嘛還生一個小的出來?活該!”
顧心緣忙安慰道:“有個弟弟總歸是好的——”
“你懂什麼!”侯燦厭惡地打斷了顧心緣的話,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媽媽是重男輕女重度患者。我有一個比我大五歲的哥哥,大前年我媽媽又給我生了一個弟弟,這才兩週歲,比我小了正在十八歲。哼,剛開始懷上的時候死活不願意生,說是算命的說她命中註定有倆閨女,後來檢查出來是個男孩,又死皮賴臉地生了下來。從小她就偏向我哥哥,好不容易我哥哥結婚了,現在又弄出一個弟弟來,她還總想著我趕緊畢業甚至直接肄業都行,好幫她照顧孩子。呸,真是夠噁心的!”這幾年來,她簡直就是一肚子的委屈,但是一向很會看人臉色的她很少會跟別人抱怨,要是今天沒人追問的話,她也就像往常一樣氣氣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