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緣收拾好自己的書本,正要走,突然手機QQ響了一下,開啟QQ一看果然是自己那個因為偷菜遊戲而加上的QQ好友,看到對方問候的話,不由地心裡一甜,臉上瞬間潮紅一片,她抿著嘴角幾乎快要溢位來的笑意,迅速回了一個資訊過去,就這樣,她一邊等著班裡的人離開,一邊跟好友聊起天來。她的網名是“心之重”,對方的網名是“一段往事”。
一段往事:“昨天給你發資訊怎麼沒回我?在忙嗎?”
心之重:“我被舍友拉著去給她男朋友過生日去了。對了,我還遇到了高中的同學呢!”
一段往事:“誰呀?”
心之重:“高一的同學,說了你也不認識。哎,沒想到他竟然就在S理工大學裡,我們離得真不遠呀!”
一段往事:“好不容易跟老同學見面了,感覺怎麼樣?”
心之重:“感覺不怎麼樣。好像又重新被拉回過去了一樣,有些難過,不想跟他再有什麼牽扯,要是沒有重逢就好了。”
一段往事:“是嗎?可是,為什麼你不願意跟過去有牽扯呢?有過去才有現在的自己,如果否定了過去,豈不是否定了現在的自己嗎?”
心之重:“我,一點兒都不喜歡現在的自己呀,你說,我該怎麼辦……哈哈,感覺話題太沉重了,我們還是別說這個了好嗎?說說你昨天干什麼了吧!”
一段往事:“嗯。我其實也沒幹什麼,就是今天早上的時候接到了一個好朋友的電話,他說他重新碰到了自己高中時代就喜歡的女生,問我是什麼態度。”
心之重:“可是,你朋友為什麼要問你的態度呢?”
一段往事:“那是因為啊,他喜歡的那個女生是我的前女友。”
心之重:“什麼情況?!天哪,那你沒事兒吧?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抱歉。”
一段往事:“哈哈,我朋友又沒有跟我前女友一起欺騙我,有什麼好傷心的。不過,要說心裡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也是說謊,但是,我想他是真的把我當朋友,才會對我實話實說的。”
心之重:“你們還真是好朋友呀。不過,緣分這件事情,真的是不好說。”
一段往事:“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是不想回答就不用回答了。”
心之重:“你問吧。我能回答的話都回答你。”
顧心緣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一段往事”發來的資訊,頓時疑惑不已,便追問道:“你怎麼不問了?”最後,那邊只回復了一句“我覺得現在問不合適,還是不問了”。她見班裡的同學都走光了,樓道里也安靜了下來,便跟“一段往事”說了再見,便從最角落裡的座位裡走出來,準備直接去食堂打飯然後再會宿舍。
顧心緣回到宿舍的時候,舍友們都已經吃完飯,兩三個一堆地正聚在一起看電視劇——有的看韓劇,有的看美劇。她進宿舍之前本想著大聲跟舍友們打聲招呼,可是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只感覺喉嚨裡跟塞滿了東西似的,最後只發出了一聲幾乎比蚊子的叫聲還小的“你們好”。她頹廢地垂下眼皮,懊惱地想:“我真是太蠢了,為什麼就是不敢跟舍友們打招呼呢?徐穗荷、侯燦、殷嚴麗、林靖、杜欣欣,她們的名字明明我在心裡都背爛掉了,可是為什麼就是喊不出來呢?”
“呀,心緣,你回來了。”林靖本來正站在門口徐穗荷的床位前看韓劇,看到顧心緣進來了,立馬熱情地跟她打招呼。
“嗯。”顧心緣拼命地想要表現出自己的好意,可是表情卻像失控了一般,最後只擠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連名字都沒有喊出來。
“靖哥哥,你快看呀,男主角張弓真帥呀!哈哈!”徐穗荷拉了拉林靖的衣服,激動地說道,“我聽說張弓到時候會跟現在最火的演員仙兒一起拍戲呢!”
“真的假的?”林靖震驚地問。
“我看肯定是假的,哈哈,都是營銷號胡說八道的。”跟徐穗荷的床位正對著的侯燦接話道,“現在還有人傳仙兒跟上官浩一談戀愛呢,你們說扯不扯?”
“哈哈,他們倆的緋聞從《做夢的女孩》的時候就開始傳了,可是從來都沒人拍到過照片,肯定是假的。”住侯燦的鄰床——也是顧心緣對面的床——的杜欣欣說道。
“我們家‘官人’說了,他只把仙兒當妹妹看待,沒有戀愛的那個心思。”住在杜欣欣鄰床的殷嚴麗插話道。她是上官浩一的鐵桿粉絲,據她自己說她從初中的時候就開始粉上官浩一了。
“哈哈,我看未必是假的。一年傳是假的,年年傳還能假?”侯燦笑著說道,“而且,上官浩一最後一次澄清他跟仙兒的關係也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吧?”
杜欣欣取開一包餅乾,客套地讓給舍友們先吃,插嘴道:“我也這麼認為。我看上官浩一的採訪裡呀,最近提到仙兒的時候,都笑得很甜的樣子。”
“欣欣,你這個餅乾不錯,哪裡買的?”林靖仔細品嚐著餅乾,問道。
顧心緣放下飯,拿起桌邊放著的餅乾,默默地吃了兩口,小聲嘀咕道:“是挺好吃的。”然後,一邊假裝不在意地瀏覽者新聞,一邊豎起耳朵聽宿友們八卦當紅明星。其實,她因為只對二次元感興趣,所以基本不關注娛樂圈的事情,也多虧了室友們的八卦,她在跟聽別人聊八卦的時候才基本能知道誰是誰。
“你們呀,就喜歡打擊我。”殷嚴麗嘟起嘴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這要是以前呀,我非得跟你們吵起來不可。想起來我就想笑,高一的時候,我因為班裡的同學說我們家‘官人’跟一個女明星談戀愛的事情,把我給氣得直接跟她掐起來了。”
“你也太生猛了吧?”杜欣欣說道。
徐穗荷用紙巾輕拭了一下嘴唇,問道:“那後來呢?”
殷嚴麗吐了吐舌頭,說道:“哈哈,後來呀,我就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狠狠訓了一頓。現在想想,真的感覺有點傻。”
侯燦掃了一眼宿舍裡的其他人,然後看著殷嚴麗,問道:“問一個八卦的問題行嗎?”
殷嚴麗疑惑地皺了皺眉頭,說道:“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