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頭上沒事兒吧?”侯燦看看林靖額頭上的那個大包,臉上的五官幾乎擰巴在了一起。
“很疼吧?”杜欣欣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哎呀,感覺好像很疼!”
徐穗荷嘟起嘴巴,神情關心地抱怨道:“你搞什麼鬼呢?球飛過來的時候怎麼不跑?我聽蘇浩宇說你都昏倒了。”
“昏倒了?”顧心緣聽到這話,臉色慘白聲音顫抖地問道,“不會腦震盪吧?去看看腦子了嗎?我看新聞說,有人撞到頭沒去看,結果過幾天就死——,呸呸,才不會!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林靖,你到底有沒有檢查一下腦袋?”
“哈哈,心緣,你太大驚小怪了,放心好了,腦子檢查了,沒有任何問題。”
聽到林靖的話,其他三個女生都跟著長舒了一口氣,看那樣子就知道其實她們跟顧心緣的想法沒差多少。
“你們幾個可真是的!”林靖嘟起嘴巴來,聳了聳鼻子,調侃地說道,“哈哈,太大驚小怪了。不過,謝謝你們的關心。”她低下頭,嘴角露出一絲感動的笑容來。
“我們夠不誇張的了。”蘇穗荷笑著說道,“我剛才看到蘇浩宇送你進宿舍之後,整個人都虛脫地蹲下了呢!”
“哈哈,我也看到了,看他那慘白的臉色呀,肯定快給嚇死了。”侯燦追敘道。
“真的嗎?”杜欣欣很是可惜地說道,“哎呀,可惜我就顧著看林靖了,沒看到蘇浩宇的神情呀!”說完,她又看著顧心緣說道:“心緣,你也看到了嗎?”
“我沒有。我剛下來的時候,林靖已經到樓道口了,我就跟著一起上樓了。”
“哎!好可惜呀!”杜欣欣看著顧心緣,“對吧,心緣?”
顧心緣很是配合地點了點頭,小聲說了句:“確實挺可惜的!”
“哎呀!”林靖一揚手,十分大氣地說道,“有什麼可惜的,我都說了,就是把他當兄弟嘛!”
杜欣欣滿臉天真地看著林靖,疑惑地問道:“嗯?什麼意思?心緣,你明白嗎?”她見顧心緣搖了搖頭,雙手一攤,說道:“看吧,心緣也不明白。”
“你們——,”林靖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倆一遍遍重複可惜,不就是覺得我沒跟蘇浩宇在一起可惜嗎?”
杜欣欣、顧心緣兩個人一個猛搖著頭一個驚慌地擺著手,齊聲否定道:“沒有!我們完全沒有那麼想!”
“哈哈!我看呀,你根本就是自己覺得可惜,還拐到咱們天真無邪的欣欣跟心緣身上,她們倆怎麼可能那麼想呢?”侯燦說完,給徐穗荷使了個眼色。徐穗荷則抿著嘴笑著,滿臉寫著“我要看好戲”的表情。
“我、我——,哈哈,都是誤會!”林靖說完這話,見舍友們依然滿臉質疑,便只得使出殺手鐧,“哎呀,嘶——,好疼!”
“沒事吧?趕緊躺下!”舍友們聽到林靖的話,都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晚上吃過晚飯之後——
“你們幾個,五一小長假有沒有誰要打工的?”杜欣欣不抱希望地隨口問道。經過寒假的那次打擊,這次她完全就只是順嘴那麼一提,不抱任何希望。
“你爸爸廠裡這麼短的時間還招工嗎?”“對呀,這麼短時間,培訓都不夠吧?”林靖、徐穗荷一人一句地問道。
“不是我爸爸廠裡的,是我姑姑的超市,要招導購員,你們知道的,五一假期的時候大超市也是比較忙的。”
“你姑姑的超市?”林靖的臉上滿是疑惑,“你姑姑的超市叫什麼名字?”
“哈哈,你腦子被球打蒙了吧,欣欣姑姑家的超市不就是——,呃,那個,”侯燦眉間皺起的川字逐漸加深了,她滿面愁容地想了一下,可是都到嘴邊的名字就是怎麼都想不起來了,因為自己剛才又說了搭話,“我忘記了”這幾個字她是怎麼也說不出口的,於是便只得嘀嘀咕咕地死扛到底:“就是那個什麼,叫什麼來著,就是那個呀!”
“是蘇奈聯合超市吧?”顧心緣接著侯燦的話說道。
侯燦雙手一拍,高興地說道:“啊,對對,蘇奈聯合超市。”正在這時,她聽到林靖從鼻子裡發出的一聲無奈的輕嘆,不由地脖子一緊,立馬對杜欣欣說道:“快給我講講去打工的話都需要準備些什麼東西?”
杜欣欣見侯燦如此興奮,便試探地問道:“你要去嗎,小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