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顧心緣而言,整個假期就跟經歷了一場沒有盡頭的戰爭似的,簡直就是備受折磨,她每天都想著回到學校裡去,想尹紅梅、想林一柔,也想其他的好朋友,還有就是歐陽路。一想到歐陽路,她臉上就一陣發燙,心跳加速起來,感覺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一樣輕飄飄的。
“好想快點見到呀!”顧心緣收拾著自己的櫃子,抬起手,看到旁邊的衛生巾,便想起小學時候自己第一次生理期的事情,一想到那個時候那傢伙的反應,她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自言自語地說道:“沒想到那傢伙懂得那麼多呀!我竟然還以為他也——,呵哈哈,笑死人了!”
嘭地一聲一個從奶奶家裡拿來的蘋果掉了下來,把顧心緣嚇了一跳,她慌忙把掉在地上的蘋果撿起來並輕拍了兩下,心有餘悸地說道:“幸好沒砸到我,你這個壞傢伙!”說著,嘴角又露出了一絲甜蜜的笑容。
二(十四)班教室裡——
孟博宇趴在書桌上,痛苦地嘆了一口氣,困惑地說道:“阿飛,我發現我好像生病了呀!”
馮浦飛配合地摸了摸孟博宇的額頭,故作嚴肅地說道:“嗯,的確如此,感覺燒得不輕呀!”
“去你的!”
“哈哈,不是你自己說你生病了嗎?”
“誰說這個了?我說的是心病,心——病,知道嗎?”
“喲,就你,還心病?”馮浦飛彷彿受到了驚嚇似的,驚恐地拍著自己的胸口,調侃道:“來,讓我摸摸你到底有沒有心。”
“嗯——。”孟博宇氣哼哼地瞪了馮浦飛一會兒,語氣認真地說道:“我沒跟你開玩笑,你給我正經點!”
“我,你,正經?!”馮浦飛張大嘴巴指了指孟博宇又指了指自己,喪氣地垂下頭去,無奈地說道:“好吧!你說吧,我聽著。”
孟博宇見馮浦飛安靜下來了,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起來,他嘿嘿笑了兩聲,扭扭捏捏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來。
“你說不說?不說我可走了——”馮浦飛威脅道。
“別走!我說,其實就是呀,”孟博宇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就是關於你那個同學趙斌——”
“趙斌?!他怎麼你了?”
“沒怎麼我!他敢怎麼我嗎?我怎麼了他還差不多!”
“嗯?什麼意思?”
“其實呀,嘿嘿!”
看著孟博宇那扭捏的樣子,馮浦飛震驚得張大的嘴巴幾乎可以塞進一個雞蛋,沉默了一會兒,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不會是喜歡趙——”
“不是!”孟博宇一巴掌扇在馮浦飛的頭髮梢上,滿臉嫌棄地說道:“我恨不得揍死他呢!我看我乾脆把你也一起揍死算了!”
“嗨呀,我還以為——”感受到來自好友的死亡威脅視線,馮浦飛立馬正經八百地說道:“你是想要知道趙斌的什麼事情呢?”
孟博宇見好友猜到了自己的真實想法,臉上露出一絲可疑的紅暈,小聲說道:“就是關於他追求顧心緣的事情。”
“這有什麼好說的呀?我是初三的時候跟趙斌同班的,雖然聽說了一些,但是很多細節都是謠言而已,並不能當真的。”
“你就把你知道的事情跟我說說就行了!”
“那行吧!”馮浦飛就把自己所聽說的關於趙斌跟顧心緣的事情說了一遍,因為當時趙斌在學校裡很是出名,所以這些事情就在學生們之間傳開了,因此他多少聽說了一些,再加上後來跟趙斌成了同學並經常玩在一起,也自然而然地窺見了事情的全貌。
“原來是這樣呀!趙斌那傢伙果然很欠揍呀!”
“上次你跟大路都說他長得很欠揍,到底哪裡欠揍了?我怎麼看不出來呀!”
“我還想跟你說這個來著。”孟博宇深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其實,別說你那個同學趙斌,有時候我都覺得大路很欠揍。哎,真不知道是為什麼。你說,我該不會是遺傳了我媽媽的什麼暴力因子吧?”
“還有這種情況?你具體描述一下,我來幫你分析一下!”
“怎麼說呢?其實就是一種衝動,心底突然冒出來的那種想要揍人的衝動。你沒有過這種感覺嗎?”
“這個——”馮浦飛想說自己沒有這種感覺,可是每次考試成績發下來的時候,也確實想給歐陽路一拳。但是,這種想法,他實在是難以啟齒,因此猶豫起來。
孟博宇困惑地搔了搔自己的頭髮,說道:“我就知道你沒有。哎,每次看到大路嘻嘻哈哈吊兒郎當的樣子,我都想上去揍他,你說我是不是見不得別人好呀?”
“大路什麼時候吊兒郎當的了?他也就跟我們的時候鬧得比較很,說話不是特別注意。平時的時候,跟其他人都還挺注意分寸的吧?”
“你就真沒注意到嗎?他跟小顧在一起的時候也挺嗨的呀,總覺得比跟咱倆在一起的時候更嗨,老給人一種賤嗖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