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哈哈,哎呦,”顧心緣趴在桌子上,卻總也忍不住地笑起來,其實這段時間以來,每次想到歐陽路在操場上救自己的舉動,她就心裡樂得開了花一樣,嘴角總是抑制不住地往上挑。“啊,怎麼回事?我怎麼又笑起來了?”她懊惱地捂住自己的臉,企圖強迫自己停下這詭異的行為,但是嘴角卻總是像是一頭被綁住了一根看不見的繩子一樣,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又已經在傻笑了。
“你好,小顧!”馮浦飛跟顧心緣打了個招呼,見對方沒什麼反應,便徑直地走到左邊靠窗的一列,對坐在第四排的歐陽路說道:“她怎麼回事呀?”
“我也不知道呀!”歐陽路隨意地翻弄著書本,“最近一段時間都這樣!”
“好像是從籃球比賽那件事情以後就這樣了。”孟博宇想了一會兒,說道:“你說是不是因為你救了她,她心生愧疚了,所以開始自我反省了呀?”
“誰知道呢?”歐陽路搖搖頭,不無感嘆地說道:“女孩的心思莫要猜呀!”
“也對呀!”孟博宇若有所思地說道:“女人的想法總是瞬息萬變的呀!”
“說起籃球比賽那件事情,”馮浦飛疑惑地看著歐陽路,說道:“你跟那個死胖子嘀嘀咕咕說了什麼東西,看她那樣子嚇得不輕呀!”
“沒什麼呀!就是故意說了一些可能會引起人誤會的話而已!她大概是把我當成是黑幫老大的兒子了吧!”歐陽路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孟博宇驚恐地往後撤了一點,說道:“啊?你爸爸不會真是黑幫的人吧?”馮浦飛也神情認真地盯住歐陽路,屏住呼吸地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當然不是呀!”歐陽路無語地嘆了一口氣,耐心地解釋道:“我爸爸只是轉業軍人而已,沒什麼特別的。”
“哎呀!還好還好!”孟博宇放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緊繃的神情也放鬆了下來。
馮浦飛則放心地舒了一口氣,而那因為過於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頭也慢慢恢復了原來的顏色,他語調輕鬆地說道:“我就說嘛!果然謠言都是不能輕易相信呀!哈哈哈。”
“孟博宇!”姜傲竹來到孟博宇的課桌前面,面無表情地說道:“你的作業!”
“到!”一聽到姜傲竹那有些厭惡的聲音,孟博宇噌地一下坐直了身子,大聲回道:“好的!這是我的作業,給!”說著恭恭敬敬地把本子遞了過去,然後擦了一把冷汗,默默地舒了一口氣。
“那個,有一件事情,我早就想說了,”馮浦飛皺起了眉頭,直直地盯著孟博宇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神情嚴肅地說道:“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在意那個姜傲竹的樣子?你是不是喜歡她呀?”
“哎呦,我哪裡敢呀!”孟博宇看了一眼正在收作業的姜傲竹,滿臉驚恐地嚥了一口唾液,小聲說道:“我看見她就跟看見我媽似的,自然不敢對她口出狂言了!”
“媽?!噗——”馮浦飛拿手肘懟了懟歐陽路,忍俊不禁地說道:“你聽聽他說的話,太能扯了!哈哈哈。”
“確實有夠奇葩的呀!”歐陽路雖然從不認為孟博宇喜歡姜傲竹,但也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呀!”孟博宇瞪著兩位好友,見兩個人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便任由他們去了。過了一會兒,他見已經到了差不多快到了上課的時間了,便催促道:“阿飛,你不上課了嗎?還不趕緊走?”
“好!馬上走!”馮浦飛漫不經心地回答著,直到看到尹紅梅走進教室,才心滿意足地說道:“好了,我這就走了!”說完,一溜煙就離開了十四班的教室。
尹紅梅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的時候,剛好跟正要走出教室的馮浦飛視線相交匯了,她心頭一驚,猛地低下頭去,連耳朵根都羞得通紅起來。她發現自從跟校長談過話以後,自己好像更加在意馮浦飛了。
下午放學後,班級裡的人一個接一個都走了,顧心緣糾結地趴在桌子上,無力地呻吟著,直到把尹紅梅吸引了過來。
“你怎麼了?”尹紅梅關心地問道。
“我沒事!”顧心緣使勁抿了抿嘴,但是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她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嬌嗔地說道:“哎呀,我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