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
威廉整個人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事到如今,以他的聰慧,豈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該死的雷切爾,枉我這麼信任他!竟然背叛我,還想要我死!”
“還有那可惡的吉恩斯,一切都是他在背後作祟!要不然也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局面!”
姜少淡笑道。
“威廉,我早就和你說過,我們這樣的人,從微末之中爬上來,大忌就是相信別人!咱們是同路人,信任這個東西對我們來說只是真正的奢侈品,完全不能夠相信。”
“你偏偏不聽,這次遭受到這麼大的危機,也算該你遭受到這樣的劫難。”
威廉畢竟是一代梟雄,很快,心神便鎮定了下來!猛然看向姜少,眼神銳利道。
“姜少,你是怎麼做到讓我無聲無息出來的?特別是最後,雷切爾為了確保我的死訊,必然會特別注意檢查那四具焦炭。你又是怎麼瞞過他的?”
姜少看了一眼威廉,直接說道。
“你出來的方法很簡單,就在你們停車的下面,正好有個下水道的洞口,至於那輛車,也早就被我們做了手腳。至於多出來的焦炭?很簡單,有錢能使鬼推磨!”
“瞞過雷切爾,那就更加簡單了!買通DNA檢測的人足矣!”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威廉有些惱怒的說道,“我想要知道的是你怎麼會知道雷切爾會對我下手的!還有,為什麼我的司機會正好把車停在下水道井蓋的上面!”
姜少沒有直接回答威廉的問題,反而是直視著對方足足數秒鐘,看得威廉有些發毛。許久,方才嘆了口氣,緩緩開口。
“唉,威廉!你自己已經猜到了,非要我把話說的那麼明白嗎?”
“我想知道!”威廉咬牙切齒道。
“唉。”姜少嘆了口氣,緩緩道,“好吧,你猜的沒錯,你的司機,心腹,甚至是那個雷切爾的心腹其實都是我的人!我把所有的事全告訴你。”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咱們不是很好的朋友嗎?”威廉的臉上閃過一絲悲傷!
今天晚上他已經遭受了兩次背叛,第一次是雷切爾,第二次則是姜少!比起雷切爾,姜少這裡更加讓得威廉心痛!
雷切爾最少還是因為有外部利益的驅使!受到了吉恩斯的蠱惑!威廉雖然傷心,但卻也能理解!
而姜少呢?兩人根本沒有爆發任何的衝突!
姜少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
“威廉。以前,咱們都是小人物的時候,我是何家贅婿,你是甘比諾家族的私生子,咱們之間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所以,我們是親密無間的好友!因為說到底,當時的我們沒有任何的關聯!”
“可現在不同了,自從你當上了甘比諾家族的族長!而我,也成為了何氏集團的真正掌控者!咱們現在的身份不同了!”
“我不敢賭,不敢賭你還是不是當初那個可以和我把酒言歡的威廉!所以,我在你身邊安插了不少的臥底!”
姜少這樣一個人,根本就會提前佈局!當初還是何家贅婿的時候,何鴻聲身邊最信任的心腹便是他姜少的人!其實不止何鴻聲,便是何家大公子何鴻天的心腹也是他的人!
可以這麼說,秦宇就算不出手相助,何氏集團到最後必然也會是姜少的!只不過秦宇的參與,大大加速了這個過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