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一瞬間的恍惚,讓姜可誤以為他答應了。
她有些雀躍,轉過身走向廚房的背影都帶著一絲愉悅。
小姑娘忘性大,似乎已經忘了這個男人先前是如何的可怕,又是如何的陰晴不定。
姜可在廚房裡忙碌時,賀宴回到房間裡洗了個澡。
熱水沖刷過身體時,他莫名的又想起了兩個月前的那一晚,姜可在他身下,哭的梨花帶雨卻又情難自已的模樣。
全身肌肉緊繃了一瞬,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下,臉色倏地一下沉了下去。
姜可做好早餐在餐廳裡等了一會兒也沒見他下樓來,於是第一次試探性的上了樓,敲響了他的房門。
敲門聲響起片刻後,裡面傳來賀宴粗聲粗氣的回答。
“幹什麼?”
姜可站在門口,小聲地說:“我做好早餐了,你下來吃了再睡好嗎?”
她說完話,門內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她正想再敲一下門時,房門唰的一下被拉開,光著上半身的賀宴就出現她的眼前。
他剛剛從浴室裡出來,只在下半身穿了一條黑色的休閒短褲,上半身赤裸著,還有亮晶晶的水滴留在上面。
常年運動的男人,肌肉噴張,又是最好的年紀,全身都散發著濃濃的荷爾蒙氣息。
姜可只是看了他一眼,頓時羞的不敢抬頭。
頭頂傳來賀宴一聲冷哼:“看完了才害羞?”
姜可無言以對,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穿好衣服就下來吧。”
她生的軟嫩,行為舉止都斯斯文文帶點嬌氣,有時候總給人一種很好推倒的感覺。
賀宴盯著她短褲下蜜色的大腿,喉頭上下吞嚥了一瞬,剛剛才發洩過的慾望又開始復甦。
不等姜可下樓,他突然開口。
“你去把東西端上來,我在樓上吃。”
姜可回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但也不好拒絕,於是點頭說:“好。”
她轉身下樓,把自己煎好的雞蛋和香腸還有黃油麵包用盤子裝好了,端到了二樓。
她把盤子遞給賀宴的時候,賀宴用一種很晦暗的神色看著她。
“你沒下藥吧?”
姜可一愣,完全沒想到他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就在她打算解釋時,賀宴卻面無表情的把盤子遞到她面前說:“你吃一口。”
“……”姜可的脊背上爬上了一層冷意。
她一直覺得賀宴喜怒無常,現在還要加一個生性多疑的標籤。
儘管被這樣懷疑非常的委屈,但她確實和他認識的時間也不長,而且又是第一次做東西給他吃。
姜可咬住了下唇,強忍住自己的委屈,用手指抓起盤子裡的香腸咬了一口。
她用力的嚼著,彷彿那是賀宴的肉。
把香腸全部吞下去之後,她仰起頭看向賀宴,眼底閃著淚花。
“行了吧?”
她倔強的咬著下唇,沒有讓眼淚堂而皇之的掉下來。
賀宴陰鷙的目光盯著她看了一眼,把盤子收回去,冷聲道:“我睡覺的時候不要上來打擾我。”
說完,他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