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沒砸到人,摔在地上,但還是嚇了底下的人一跳。
音樂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抬眼看過來,看到是賀宴站在二樓,又立刻把頭低了下去。
這位大爺可不是好惹的人,來這裡玩的人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賀宴氣的要炸了。
魏琴這個賤人,攛掇著賀鴻給他聯姻就算了,居然還事先就鋪墊了一番,大概是想透過這種辦法來逼他,斷了他奪權的念頭。
可魏琴大概也沒想到,他會直接帶了個老婆去大鬧現場。
想到這裡,賀宴的神色又緩和了下來。
畢竟他從沒有想過要奪什麼權,他只想離開賀家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必要的時候,他不介意和賀家這群人同歸於盡。
他重新坐回卡座上,看向已經嚇得不敢說話的衛辰。
“看什麼?”
他目光陰鷙,像暗夜裡的孤狼。
衛辰抖了一下,連忙給他倒酒。
“喝、喝!今晚不醉不歸!”
音樂聲再度響起,聲色犬馬,每個人都暫時的拋去了煩惱,把自己徹底的迷失在這個地方。
一夜過去,賀宴依舊清醒。
他酒量極好,天生的,喝再多都沒醉意。
但他習慣了在會所裡呆一個晚上,第二天白天再回家睡覺,迴圈往復。
早上衛辰找了人開車送他回去。
他進了家門,隨手脫掉了一身菸酒味的襯衣,剛想上二樓,卻突然聽到廚房裡傳來聲響。
他先是警覺性的攥起了拳頭,朝著廚房那邊靠過去。
到了門口一看,裡面一道小小的身影,正站在櫥櫃前忙活。
她今天穿了一條牛仔短褲,依舊是簡單的白體恤,海藻般的長髮帶了點自然捲,披散在背後,露出來的大腿纖長筆直,如玉般白皙。
此刻她似乎想去拿上方櫥櫃裡的東西,墊著腳尖去夠。
賀宴眯了眯眼睛。
他差點忘了,這家裡還有個人。
還是他親自帶回來的。
他大步上前。
姜可正努力的伸著手去夠櫥櫃裡的那個盤子,突然身後一熱,像是有人靠了上來,耳畔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你想毀了我的廚房,還是想毒死你自己?”
賀宴身高188,幾乎不費力,伸手就幫她把最上方的盤子拿了下來,然後看向了鍋裡。
鍋裡有個東西,黑乎乎的,似乎是個煎蛋,已經在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