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這裡挺好的。”
他身上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氣場。
賀晏靠在沙發上,問道:“你今年19是吧?”
那天晚上他問過她的年紀。
姜可點了點頭,往後挪了一下,“明天就20了。”
賀晏挑眉。
“哦?那我先祝你生日快樂,你現在打掉這個孩子,我會給你一筆錢,就當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怎麼樣?”
他都懶得多問她的情況。
姜可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他說打掉孩子的時候,眼裡居然還帶著一絲笑意,好像這就是去上個洗手間的事情。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席捲姜可全身,她發現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一些。
“一定要打掉嗎?”
她用手扶上了自己的小腹,難以想象這裡現在有一個小生命,而這個小生命馬上就要消失。
賀晏無視了她溼漉漉的眼睛,靠在沙發上姿態懶散,“生下來?你收廢品養他?現實嗎?”
姜可垂下長睫,掩蓋住眼中的清晰。
他這是不想負責的意思,而她也確實沒有能力單獨撫養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非打不可。
她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眼睛很亮。
“那打完這個孩子,你就不會再——我們就不會再見面了對吧?”
她把再找我麻煩這幾個字給替換掉了,不想再得罪他,更不想再和他有牽扯。
賀晏聞言,只是冷笑。
所有人都想從他身邊逃離,眼前這傢伙也不例外。
他站起身,朝外走的時候掏了根菸點燃,走出門口的時候回頭看向了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的少女,聲音很沉。
“對,一輩子也不會再見了。”
半個小時後,姜可被推進手術室,她很緊張很害怕,用渴求的眼神看著朝這邊看過來的賀晏,似乎希望得到一句安慰。
可賀晏卻只是冷冷的看著,一直到手術室的大門關上,他轉身漠然的離開。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前行的腳步。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結束通話。
那頭卻堅持不懈的打。
他只好接了。
說了幾句話之後,他臉色微沉。
手術室裡,醫生正準備給姜可打麻藥。
賀晏突然一腳踹開了手術室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