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姜可似乎真的感覺舌根傳來一陣刺痛。
但她毫無辦法,從賀宴回來質問她的那一刻,她就沒有了選擇權。
她想找到哥哥,也想保住自己這條小命,她得把賀宴哄得好好的。
“你不知道,你說要跟我結婚,還把我帶回家,給我一個住的地方,我有多高興。”
她的眼睛總是亮晶晶的,因為涉世不深,所以沒有太多的雜誌,黑白分明的讓人心驚。
賀宴不由得想起第一天帶她回家時,她站在門口對他露出的那個笑容。
他的心臟突然漏掉半拍,蹭的一下站起身。
“行了,不要再說了。”
他有些聽不下去這種肉麻的表白了。
“姜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是不會喜歡你的,你死了這條心。”
說完他轉身大步上樓。
姜可坐在原地差點喜極而泣。
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本來就只是為了哄著他罷了。
賀宴又上樓睡了一覺,姜可不敢再閒著,既然說了喜歡他,就得表現出一點誠意,否認說不定哪天就要被他割掉舌頭。
她開始在廚房裡做飯。
連著做了好幾天,廚藝已經有所長進,飯菜的香味瀰漫在餐廳裡。
賀宴起床後開啟房門,就聞到了樓下飄上來的味道。
經過姜可的一番表白後, 他現在面對姜可的心情有些複雜。
不希望她撒謊騙自己,又擔心她是真的愛上自己,糾纏不休。
思考片刻,他還是換了衣服下樓。
姜可看他下來,拿著鍋鏟就走了出來。
她骨架很小,臉又生的白嫩,總給人一種稚氣未脫的少女感,這會兒穿著圍裙拿著鍋鏟的模樣,有點莫名的可愛。
賀宴看了她一眼,移開目光,走到冰箱前接了杯冰水仰頭灌進嘴裡。
他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男性荷爾蒙引得姜可挪不開眼。
賀宴察覺到少女那炙熱的眼神,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姜可,你再這麼盯著我看試試?”
他不習慣被人這麼看,不舒服。
姜可被他訓斥,有些訕訕的收回目光,小聲道:“我做了飯,你吃一點再去上班吧?”
她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具體是做什麼工作的,只是每晚從他身上的各種味道大概可以分辨出,不是什麼正經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