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沒在意這點小事,倒是有點在意,她好端端的為什麼會感冒。
但他想了想,又懶得問,顯得多在乎似的。
就在他起身要上樓時,姜可突然叫住他。
“賀宴,你還沒吃晚飯吧?你受了傷,最好還是吃點飯再睡覺,我做了幾個菜……”
她明顯底氣不足,聲音越來越小。
賀宴有些驚訝,下意識的朝著餐桌那邊看了過去,還真看到桌上擺著幾個用盤子蓋起來的菜。
他驚訝的地方在於,姜可之前可沒等他吃過晚飯,一回來吃了飯就往房間裡鑽,很明顯在躲他。
他墨黑的瞳孔注視著姜可,揣測著她的意圖。
姜可被他看的頭皮發麻,解釋道:“我知道之前都是我的問題,沒有給你做過晚飯——但是以後我都會給你做的,雖然做的不好吃,但我會努力改進,每天做肯定會進步的。”
賀宴冷冰冰的砸來一句。
“為什麼?”
他只關心為什麼,因為每個接近他的人都不懷好意,他不信任別人,之所以和姜可結婚,也是因為之前她在躲著他,躲著他就說明對他沒有企圖。
但現在她突然這樣,是什麼意思?
賀宴的眼神越來越沉,空氣裡都散發著危險的味道。
姜可感覺一把刀都懸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冰冷的觸感。
她急忙說:“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現在住在你家裡,吃你的住你的,你又送我去讀書,還幫我找哥哥,我只是想感激你……”
她確實沒有別的意思,她只是不希望賀宴死之前,都沒有吃過幾頓飽飯。
畢竟看他那個樣子,平時也沒吃過幾頓家常飯。
“……”
賀宴沉默了幾秒鐘,消化了她的話。
為了報答,也說的過去。
她不是那種壞心眼的女人,畢竟年紀小,涉世不深,一點情緒都寫在臉上。
“好。”
他沒再說什麼,又轉身下樓走向餐桌。
剛剛坐下要動筷子,姜可又快步走來,制止道:“你等一下,先別吃。”
賀宴把筷子一放,有些不耐煩。
“又要幹什麼?”
姜可被他放筷子的動靜嚇一跳,多縮了一下,“菜放久了有點冷了,冷的吃多了對胃不好,我去熱一下,你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