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自動把賀家人也劃分為了那些人。
賀宴的瞳孔瑟縮了一下。
他想起,姜可道歉的時候,是在賀鴻斥責他的時候。
所以,她是在為他說話?
這種想法讓他自己都覺得驚訝。
畢竟,他在賀家呆了這麼多年,也只有老太太偶爾幫襯他一兩句,其他人都恨不得喝了他的血。
他頓了一下,“你為什麼怕他們為難我?”
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會被為難,但他突然很好奇姜可的答案。
姜可被他的氣場壓得快要融化,整個心臟都一縮一縮的疼。
她小聲說:“因為,我覺得你人挺好的。”
她發現賀宴像那種脾氣很暴躁的大狗狗一樣,不能逆著毛擼,得順著擼。
畢竟在他不發火的時候,看起來還像個正常人。
可她話音剛落,賀宴就笑了。
他笑起來明明很好看,可眼神裡卻一點笑意也沒有,反而滲透著絲絲的寒意,讓人膽戰心驚。
姜可眼裡的驚恐都快要溢位來。
賀宴盯著她大大的眼睛,說了一句:“騙子。”
說完他沒有再停留,轉身大步離開。
姜可被他這一句話弄得心裡七上八下。
雖然她剛剛那句話不太真誠,但也有三分真,賀宴居然這都能看出來?
到底是因為他被人騙的太多,還是他能讀心?
姜可心裡忐忑極了,匆匆忙忙拿著婚紗扔進了垃圾桶,轉身回到大廳裡,又下意識的四處尋找賀宴的身影。
可整個房子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
就在她打算上樓時,賀宴從樓上下來了。
他又換了一身衣服,臉色很冷,經過她身邊時像經過一團空氣。
眼看他開門要走,姜可忍不住問:“賀宴,你要出去嗎?”
賀宴頭也沒回。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姜可心裡慌了一下,可轉瞬,她居然長舒了一口氣。
和賀宴這樣的人呆在一起,真的很需要勇氣,她以後能離他遠一點,就遠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