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道:“現在賀氏的爛攤子是賀宴在處理,我知道您不喜歡他私生子的身份,哪怕一開始把他接回來也是別有目的,但我希望經過這次事件之後,您能放下對他的成見,不求善待,起碼不要想著要他的命。”
“什麼!?”姜可話音一落,賀鴻氣的一揮手,直接把桌上的水杯給打翻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他縱橫商場幾十年,還從沒被一個小丫頭教育過。
姜可全身瑟縮了一下,卻沒有退縮,而是繼續說道:“就算您生氣我也要說,現在賀氏集團全靠賀宴撐著,您的身體也不好,賀耀楊也還在病房裡躺著,如果您不答應我的要求,那我就馬上讓賀宴買機票帶我出國,我們兩個會永遠離開這個地方,永遠讓你們找不到,而賀氏,只能自生自滅了。”
她這一番說辭,是早就醞釀好的。
賀鴻盯著她白淨的小臉,在看到她緊張的神色後,突然冷笑起來。
“你威脅我?”
“是的。”姜可沒有絲毫的遲疑,讓賀鴻氣的差點吐血。
他怒吼:“還從沒有人敢這麼威脅我!”
姜可也不廢話,直接往後退了幾步。
“那您當我沒說,既然您不想認賀宴這個兒子,那他也沒必要認你這個爸爸,您好好保重。”
說完,姜可就要伸手去開門。
賀鴻急火攻心,眼前又是一黑,喊道:“等等!”
姜可慢慢回頭,朝賀鴻看過來。
賀鴻看著她淡定的神色,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全在這小丫頭的掌控之中,今天她是有備而來,而賀宴這條命,她保定了。
可眼下,賀鴻除了答應,竟然沒有了任何的辦法。
“我答應你。”
姜可走到病床邊,竟然還拿出了一個錄音筆,對準了賀鴻的臉。
“爸爸,口說無憑,麻煩你對著錄音筆再說一遍——對了。”她突然又從包裡掏出了一份摺疊起來的檔案展開,“您得答應我,不僅不能再想著用賀宴的器官去換賀耀楊的健康,也不要再找人傷害他,並且,在您身體恢復重回賀氏之後,也不能把賀宴趕出賀氏集團,還得給他10%的股份。”
這些東西,姜可想了整整一晚上。
她知道賀宴很難, 有些事情他自己可能想不到,或者不屑去想,只有她來幫他籌謀。
賀鴻看著那份股份轉讓書,嗤笑了一聲。
“沒想到,我竟然會栽在你這個小丫頭的手裡,賀宴沒我想的那麼蠢,至少,他娶老婆的眼光還不錯。”
賀鴻竟然開始欣賞起姜可,直接拿著筆在檔案上籤了字。
姜可收起錄音筆和檔案,笑眯眯的說:“爸,祝您早日康復。”
此時的門外,一個人貼在門板上,把門內的聲音全部給聽了去。
當最後那句早日康復響起時,門口的人臉上血色全無,幾乎咬碎了牙。
“夫人,您怎麼在這裡?”一道聲音,讓鬼鬼祟祟的魏琴險些嚇死。
她轉過身,氣沖沖的離開了病房門口。
她原本還想給賀宴一點時間,但現在看來,有些事情再不做,就沒機會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