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結束了嗎?”
姜可被他勒的喘不過氣,伸出手小心的推他。
但賀宴猶如一座岩石般巋然不動。
就在姜可放棄後,突然感覺到耳畔傳來一陣酥麻的風聲,賀宴低沉的聲音落下。
“老婆,我難受……”
老婆……
姜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耳邊又一次傳來聲音,像是在向她證明她沒有聽錯。
“老婆……你怎麼不說話……”
“!!!”
姜可徹底傻眼。
她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從賀宴的嘴裡聽到這麼親暱的兩個字。
她緊張的吞嚥著口水,輕輕把賀宴給推開一定的距離。
“賀宴,你喝多了……”
賀宴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常,他的臉不僅沒有紅,反而比平日更加的冷白,一雙墨黑的瞳孔黑沉沉的凝視著姜可。
姜可從這雙深不見底的眼神裡,看出了一點醉意,還有一點水光。
不知為何,姜可又一次聯想到了小狗。
她的腦海中甚至產生了一種具象化的幻覺——一隻全黑的長毛小狗正耷拉著耳朵和眼皮,用溼漉漉的眼睛盯著她。
姜可的心跳直接漏掉半拍。
她下意識的用手去抱住賀宴的腰肢,好像生怕他摔倒一樣。
“賀宴,你還好嗎?”
手裡的腰肢勁瘦有力,像一把拉滿的精弓。
賀宴突然笑了。
他的五官真的很漂亮,一笑起來 ,嘴角的弧度中和了凌厲的氣質,明媚皓齒。
“我很好,我想回家。”
他衝著姜可笑。
姜可幾乎要沉溺在他的笑容之中。
直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剛剛賀總進的是這個門嗎?”
“好像是。”
眼看著門外的人就要推門進來,姜可急忙鬆開賀宴的腰,抬起他一條手臂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轉為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