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可剛到公司,劉秘書就給她轉發了一條新聞。
是有關於賀宴和沈氏集團達成合作的事情,而且還因為他剛上任就能和沈聿疏談成合作,媒體對他大肆讚揚了一波,甚至說他擺脫了紈絝富二代的頭銜。
新聞首頁是用的沈聿疏的單人照片,冷酷睿智的男人,即使只是一張照片,都給人一種他在凝視著你 的感覺。
姜可看了兩眼照片,越看越覺得沈聿疏面熟。
好像很久之前見過他似的。
但姜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見過他的,於是宣告放棄。
她把新聞截圖下來,特意把媒體誇讚賀宴的那些話圈出來,發給了賀宴。
順便問了一句:“你答應了沈聿疏嗎?把利潤提升到十個點?”
她發完訊息就放下手機,專心幹起了分內的工作,打算等賀宴回覆時再說。
結果她手機剛放下,就聽到玻璃牆傳來扣扣兩聲輕響。
賀宴站在透明的玻璃牆前,神色懶懶的朝姜可看了過來,衝她勾了勾手指頭,示意她過去。
姜可無奈,起身走出辦公室,走進了總裁辦。
賀宴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茶。
自從不再管會所的生意後,他平時就不沾酒,只喝茶。
姜可看著熱氣騰騰的茶水,問道:“你叫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賀宴抿了一口茶,雖然這青澀的口感他還是不太喜歡,但每次喝下去,都有種可以洗滌靈魂的感覺。
“你不是有事問我嗎?我懶得打字,就叫你過來了。”
賀宴說完起身,走到桌前把昨天和沈聿疏籤的合同給拿了過來。
姜可翻開後,驚訝的發現給沈氏的利潤點沒有增加, 還是一開始談好的五個點。
姜可忍不住抬眼看向賀宴,問道:“他不是要加利潤嗎?怎麼又簽了?”
賀宴靠在沙發上,神色有些得意。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讓他籤,他還敢不籤?”
“……”
姜可覺得自己就多餘問這一嘴。
她把資料合上,放在了桌上。
賀宴見她不說話,這才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說:“鬼知道他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就改主意了,我本來還打算晚上讓蔣叢去攔他的車,結果他二話不說就把字給簽了。”
賀宴不知道,沈聿疏出去的那一趟,見到的人就是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