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說完就見賀宴皺了皺眉頭。
她趕緊拿起邊上的白開水喝了一口,佯裝無事發生過。
賀宴幽深的目光投向她,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這才幾天,就把人當朋友了?”
他話裡話外,都在表達對朋友這種生物的挑剔和不信任。
姜可聯想到他是個獨來獨往的性格,沒有再出聲反駁。
她只是嘀咕了一句:“你會明白的。”
賀宴聽到了,但裝作沒聽到。
吃過飯後,賀宴主動起身去洗碗。
姜可坐在餐桌上看著他嫻熟的收碗洗碗,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如果讓賀家的人看到賀宴這一面,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至於去他公司當助理那件事,賀宴一直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
姜可本以為這件事已經被否決,都開始另想出路了,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又被敲門聲吵醒。
她揉著眼睛走到門口開門,看到眼前站著的男人時,愣了一下。
今天賀宴穿了西裝,裡面是白色襯衣,搭配著細長的黑色領帶,外面搭了一件黑色西裝外套,黑色的西裝長褲包裹住他修長勻稱的長腿。
他就是天生的衣架子,這套西裝簡直像是為他而生。
他身上那股乖戾和囂張的氣焰也似乎被西裝給封印大半,反倒多了一絲禁慾而剋制的氣息。
姜可驚訝的嘴半天才合上。
“你、你餓了嗎?”
賀宴看她穿著白色睡裙的嬌憨模樣,心頭一陣酥酥麻麻的癢。
他低聲道:“在你眼裡,我是個只知道吃飯的飯桶?”
姜可急忙搖頭,“不是不是,你是全世界最帥的賀宴,我只是擔心你餓才這樣問的。”
賀宴看出她眼底的驚豔,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那下次關心點別的,比如生理需求。”
“……”
姜可只怪自己多嘴問這一句。
賀宴轉過身,“換衣服出門。”
姜可看向他的背影,才反應過來他是要出門才這樣穿的。
“去哪兒啊?”
賀宴在走廊盡頭轉過身。
他高大的身影幾乎遮擋住全部的光源,在他整個人的映襯下,所有的事物都成了他的背景板。
姜可只能看到他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他說:“你不是要去給我當助理嗎?小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