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喉頭干涉,禁慾已久帶來的反噬就是,聞到她的氣味,看到她的嘴唇,腦子裡就會冒出很多少兒不宜的想法。
而且這種想法出現的越來越頻繁,頻繁到賀宴都開始唾棄自己。
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己竟然是這樣的色批?
他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聲線暗啞。
“你看錯了,他們只是在接吻而已。”
他在剋制自己。
畢竟是姜可喜歡他,現在他的行為,倒像是——他才是覬覦她的狂熱分子。
“我又不是小孩子。”姜可脫口而出,“我可是個孕婦。”
啪的一聲,賀宴似乎聽到理智斷開的聲音。
他突然抬起另一隻手,摟住了姜可的腰。
一轉身,就把她頂在了門板上。
姜可的眼睛還被他捂著,腰又被摟著,眼前一片黑暗,只剩下心慌。
她以為是自己說錯話,又惹得賀宴不高興,試探性的開口:“賀宴,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賀宴低聲,“不好。”
他微微俯下身,聲音裡帶著笑意。
“不是說不是小孩子嗎?那怕什麼?”
姜可的心臟怦怦直跳。
眼睛被矇住的時候,其餘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她能感覺到,賀宴近在咫尺,而他在向她靠近。
不等姜可想出逃避的對策,嘴唇就被覆蓋。
賀宴在親她。
他的舌尖掃過她的唇珠,撬開她緊閉的牙關,溫柔掃蕩。
賀宴身上熟悉的氣息溢滿整個鼻腔,姜可全身發麻。
她不由自主的靠向了賀宴的懷裡,抓著他的衣服,不讓自己滑落到地上去。
可她這種求呵護的姿態,卻激起了男人內心深處的破壞慾。
賀宴的動作開始粗魯起來。
他輕輕啃咬她的下唇,直到聽到她嘴裡發出嘶的一聲痛呼。
賀宴微微離開她的唇,看到她已經開始腫脹的唇瓣,眼底竟然有一絲的得意。
看,讓她開心的人只有自己,讓她疼的人也只有自己。
此刻她還是被捂著眼睛的狀態,只露出被親的腫脹的紅唇,場面極度的迤邐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