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已經在姜可心裡憋了很久,她原本也沒有打算問出口,但最近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她不得不問。
如果賀家真是首富,那她以後就得更加註意自己的言談舉止,以免給賀宴添麻煩。
“嗯?”賀宴帶著疑問的一聲鼻音,讓姜可拿不準他的心思。
緊接著賀宴開口道:“看來是我的問題,我沒有給過你錢花,讓你覺得我應該很窮?”說罷,他突然從包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桌上。
“這是我的副卡,你拿著用。”
姜可目瞪口呆,連忙擺手拒絕。
“我只是隨便問一下,沒有要你錢的意思。”
賀宴姿態懶散的靠在沙發上,“讓你拿著就拿著,身為賀宴的老婆卻身無分文,這像話嗎?”
他已經用行動表明,剛剛姜可的猜測沒有錯,賀家確實是她想象中那個賀家。
姜可默默的低下頭,看著金額不明的銀行副卡,不太敢伸手去拿。
賀宴見她不動,用手捏了一下手腕價值不菲的手錶錶盤,漫不經心道:“你哥的事,你不想知道了?”
姜可嗖的一下把桌上的卡拿了起來,雙目充滿希冀的看向他。
“想!”
賀宴一愣。
他只是想找個理由來威脅她,但現在看著這雙充滿希冀的眼睛,他又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殘忍。
“你哥哥暫時還沒有訊息,放心,有了訊息我會告訴你的。”
他已經讓衛辰繼續找人,無論姜澤是死是活,都會給姜可一個交代。
他話音剛落,姜可發光的眼睛肉眼可見的黯淡下去。
但她還是強撐著笑道:“沒關係,肯定沒辦法一下就找到的。”
賀宴忍不住問道:“你就沒想過,他為什麼沒來找你嗎?”
他不理解,姜可對哥哥的感情。
即便是親人,這麼多年沒見過,就算再見到也肯定沒有了當初那份感情,倒不如不見。
“想過。”姜可認真回答,“也許他已經忘記我了,也許他不想認我,也許他現在有苦衷不能來找我。但無論是哪一種,我都要親自見到他之後,問問他,那樣我才能不留遺憾。”
小時候父母在意外中喪生時,她才 8 歲,還是個不太懂事的年紀,很多記憶已經模糊不清,但卻獨獨記得哥哥說:以後我們就是彼此唯一的親人,無論如何,哥哥都不會丟下你不管。
正因為這句話,她才要執意的找到他。
“算了,隨你。”賀宴不忍揭穿,又拿了一個橘子剝。
想到哥哥,姜可的眼眶微微溼潤,她低下頭,“我想去洗手間。”
賀宴看了一眼,才發現這辦公室裡居然沒有獨立的衛生間,於是看向門口。
“走廊盡頭就有一個。要不——”賀宴頓了一下,冷冰冰道:“你自己去。”
開什麼玩笑,他送她去衛生間,像什麼樣子,這裡又不是龍潭虎穴。
姜可垂著微紅的眼眶,起身朝外走去。
就在她穿過昏暗的走廊時,卻看到前方有些混亂,細看之下她才看清,是三個人正在對地上一個人拳打腳踢。
這種地方,喝醉之後起衝突是常有的事情,她可沒想把自己給捲進去。
就在她想轉身離開時,其中一個抽菸的男生卻朝她看了過來,眼中閃過一抹驚豔,開口喊道:“喂,那邊那個。”
姜可渾身一僵,腳步沒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