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的小手攥著他的衣襬,小鹿斑比一樣明亮的眼睛,正閃閃發光。
賀宴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轉頭看向了低著頭的魏琴,冷聲威脅一句。
“以後,如果有人再敢去墓地打擾我媽的在天之靈,那我就親自送她去見我媽。”
說完,他一把握住了姜可的小手,拉著她轉身離開。
……
車上。
賀宴左手撐著太陽穴,右手把著方向盤,車內的香氛味恰到好處,有種舒緩神經的作用。
賀宴神色不明,不知道在想什麼。
姜可卻沒有心思猜測他在想什麼。
剛剛在賀家神經高度緊繃的她,現在只覺得累極了。
她閉上眼睛躺在椅背上休息,剛要睡過去,聽到身旁傳來賀宴的聲音。
“姜可,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知道關鍵時刻拉老太太出來點火。”
剛剛要不是姜可站出來叫了老太太,事情絕不會像這樣發展。
姜可睜開眼睛,看向賀宴線條精緻的側臉。
她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不敢貿然搭話。
賀宴又說:“但如果你以後敢把這種小聰明用在我身上,你就死定了。”
姜可一怔。
早該猜到他不會突然誇讚自己。
她喃喃道:“我哪兒敢啊。”
不過被迫說喜歡他,已經嚇得快要夜不能寐了。
汽車在路上一路飛馳,姜可注意到這不是回家的路。
“我們去哪兒啊?”
說話間,汽車拐進熟悉的岔路。
姜可看向前方矗立的醫院大樓,突然想起什麼,臉色可疑的紅潤起來。
賀宴把車停下,開門下車。
“下來。”
電梯裡,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但姜可卻彷彿能感覺到賀宴的餘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電梯到一樓大廳時,嘩啦一下湧上來一群拿著報告單的人,姜可瞬間被擠到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