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賀宴帶著姜可,踏進了賀家老宅的大門。
大廳里人很多,除了賀老太太以及賀鴻兩口子,連身體不太好的賀耀楊也在沙發上正襟危坐,只是獨獨少了賀綏安。
大家都心知肚明賀綏安在哪裡,賀宴也沒有開口問。
他帶著姜可站在大廳裡,也沒有要過去坐下的意思。
“找我回來幹什麼?”
他單手插兜站在原地,冷漠的視線掃過沙發上神色各異的臉龐。
賀鴻端坐在正中間,擺出一家之主的架子,沒有開口說話。
場面尷尬之時,賀耀楊出聲打破僵局。
“賀宴,先坐吧,都是一家人,何必站著這麼見外?”
賀宴冷笑:“一家人會叫人埋伏,動手搶別人的骨灰?賀耀楊,你這一家人的概念還真寬泛。”
此話一出,滿室寂靜。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魏琴。
魏琴滿眼驚詫,“你們看我做什麼?我不知道賀宴什麼意思。”
“不知道?”
賀宴打了個響指,蔣叢直接從門外拖了個人進來,正式平時負責賀家安全的安保人員其中之一。
此刻他正遍體鱗傷,被蔣叢拖進來扔在地上之後,動都沒動一下。
賀老太太嚇壞了。
“賀宴,這是怎麼回事啊?”
賀宴掃了魏琴一眼,走到地上那人的身前,直接從他身上摸出一把鋥亮的小刀,淡淡道:“昨天我去祭拜我媽的時候,被這群人埋伏,差點沒活著走出墓園。”
賀家幾人除了魏琴外,神色都難看到了極致。
魏琴見事情敗露,當即臉色煞白。
但還是強撐著說道:“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賀宴見她死鴨子嘴硬,起身把那把小刀砰的一聲拍在了眾人面前的桌上。
“那要不要叫地上這人起來問問,是不是賀夫人派他來的?”
地上那人雖然要死不活,但臉還看得清,大家都認出這是賀家的安保人員。
賀鴻的神色五彩紛呈,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他今天叫賀宴回來,是因為賀綏安上次被賀宴打過後,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治療,魏琴一直在他面前哭,他拗不過就想找賀宴回來,當他去醫院裡給賀綏安道歉。
但現在賀宴直接扔出了一個王炸,他怎麼還說得出口,叫賀宴去道歉?!
他看向了魏琴。
魏琴臉色白的像一張紙,已經壓根不敢看他。
賀鴻見真相如此,在賀老太太要開口前,突然道:“賀宴,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賀宴沒想到他還能問出這種問題。
就在他眼眸逐漸沉下去之際,身旁突然響起一個軟糯的聲音。
“賀宴只是想要一句道歉而已,難道做錯事的人不應該道歉嗎?奶奶,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