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緊的,本來都快好了,要不是你——”她把後面那句看似埋怨的話給嚥了回去,“我真的沒關係,賀宴,你別再去找賀夫人的麻煩了,好不好?”
她被他剛剛那句十分疼給嚇到,只想勸他安分點。
賀宴垂眸不語,轉身離開。
就在姜可打算起身時,賀宴卻又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個醫藥箱。
他走到姜可面前,再次單膝跪地,把醫藥箱放在地上。
他的手朝著姜可的大腿處伸了過來。
姜可下意識的往後退,卻被他強勢的給捏住小腿,往前拉了一下。
姜可順勢跌坐在沙發上。
她有些詫異的看著賀宴的舉動,直到賀宴開啟醫藥箱,垂眸說:“要是不想流血過多進醫院,就乖乖坐著。”
他掌心的水分已經被體溫給蒸發,有些乾燥的潮熱。
姜可感覺到被他捏住的小腿肚,一陣陣熱意往上湧。
他就跪在她面前,燈光打在他深邃的眉骨上,在眼瞼下方落下一小片陰影。
他的鼻樑很高,讓姜可不由自主的聯想到餘錦跟自己開的一個葷段子:鼻樑高的人,那個地方也——
兩個月前的記憶再一次湧入腦海,姜可不自覺的紅了臉。
賀宴正低頭專注的幫她處理傷口,直到用紗布包裹好抬眼看去,才注意到小傢伙不知道在想什麼,滿臉通紅的看著自己。
溼漉漉的眼睛,像是某種暗示。
賀宴微微眯眼,似乎想到什麼,原本要離開她大腿的手又一次貼合上去,手掌下細膩的肌膚宛若雞蛋的觸感一般,有些吸手。
他的手逐漸往裡面滑進去。
姜可這時猛地反應過來,一把按住他已經探進睡褲邊緣的手。
四目相對時,姜可清晰的看到他眼底幾乎溢位的狎暱。
“你在想什麼,臉紅成這樣?”
賀宴先發制人。
姜可手指輕顫,不敢抓他抓的太緊,但又不敢鬆開他作亂的手。
“沒想什麼。”
最後兩個字幾乎聽不見,明顯在心虛。
賀宴唇角不自覺的開始上揚,突然鬆開手欺身上前,直把姜可頂到了沙發靠背上。
他撐在沙發上的雙手與胸膛呈現出一個狹小的包圍圈,把姜可牢牢的圈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