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琴捂住了口鼻,濃郁的血腥味讓她作嘔。
她臉色煞白道:“為什麼不報警?!”
賀綏安湊到她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魏琴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她叫來傭人,去探了探地上那人的鼻息,確認人還活著後,她眼底閃過一絲後怕和恐懼,低聲咒罵道:“賀宴簡直是條瘋狗!”
她話音未落,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讓她立刻閉上了嘴。
出來的人是賀鴻。
賀鴻看到地上躺著的人,臉色都變了。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平白無故丟了個半死不活的人到賀家大宅,這不是挑釁是什麼?!
他正要開口詢問,魏琴卻搶先一步說道:“老爺,這肯定是賀宴做的!這種瘋子一樣的做派,也只有他做得出來!”
賀鴻臉色鐵青,微微一愣。
“賀宴?!賀宴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地上這人,他並不認識。
賀宴想挑釁賀家不足為奇,但為什麼要丟一個不認識的人過來?!
他問完後,魏琴和賀綏安臉色都有些微妙,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人開口回答。
賀鴻看出兩人的臉色變化,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厲聲道:“還不說?!賀綏安!你說!”
賀綏安平日裡雖然吊兒郎當,但一向最怕的人也只有賀鴻,聽到他一吼,腿都有些發軟。
他小聲道:“爸,這個人是二哥會所的調酒師……”
他支支吾吾,沒有說完。
賀鴻幾乎快要失去耐心,“所以呢?!”
賀綏安只得又看了魏琴一眼,見後者也是一臉蒼白,只能開口道:“我買通了這個調酒師,向他打聽二哥會所裡發生的事情,可能這件事被二哥發現了,就把人打成這樣,丟到家門口來警告我……”
賀鴻一聽,肺都快要氣炸。
他實在想不通,賀綏安一個吊兒郎當的二世祖,平日裡只知道吃喝玩樂,為什麼突然要去招惹賀宴!
他雖然想要賀宴這條命,來替換賀耀楊的命,但現在時候還沒到,他不想逼的賀宴想不開先把自己給了結,平時在家裡也下了禁令,沒事不要去招惹賀宴。
“你平白無故,去打聽他會所的事情做什麼?!”賀鴻怒目圓睜,恨不得給賀綏安一巴掌。
賀宴今天還只是把人打成這樣丟到家門口,要是下次直接把人打死丟過來,豈不是賀家都要平白攤上一條人命?!
賀綏安看他發火,嚇得臉都不敢抬起來,畏畏縮縮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賀鴻又怒斥一句:“是不是要我動家法你才肯說啊?!”
這一下,不僅是賀綏安嚇到,就連魏琴都被嚇到了。
賀家的家法輕易不執行,但執行起來就得去掉半條命,那鞭子打在身上可不是鬧著玩的!
見狀,魏琴立刻上前挽住了賀鴻的手臂,一下一下的撫著他的後背。
“老爺,你消消氣,消消氣。綏安這孩子你是知道的,他又沒什麼壞心眼的,就是之前看賀宴娶了老婆,想知道賀宴整天在做什麼勾當,盯著賀宴,也是為了我們賀家的名聲著想,他哪裡曉得賀宴隨隨便便把人打成這樣,還丟到家門口來威脅我們啊!你沒看他也被嚇壞了嗎?這個時候,你就別再嚇唬他了。”
她話音剛落,賀綏安也緊跟著說:“是啊爸,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二哥在做什麼,你知道他那個會所裡魚龍混雜的,要是做出一些傷害我們賀家名聲的事情,我們也好有個應對之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