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頓時開始混亂起來,賀綏安整個人死死趴在地上,而賀宴的鞋就踩在他的臉上。
大門口傳來的打鬥聲傳進來時,魏琴差點癱軟在地上。
她淚眼汪汪的看向賀鴻。
“老爺,你快派人去把綏安帶回來,你知道賀宴那個人,下起手來根本不分輕重,要是傷了綏安可怎麼辦啊?!”
賀鴻的臉色比她好不到哪兒去。
他當然知道賀宴的手段,但這事兒是魏琴惹出來的,現在賀宴都帶人上門來了,他也把能派的人都派出去了,還能有什麼法子。
他回頭看了魏琴一眼,一甩手,直接把她甩開,吼道:”我有沒有讓你不要去招惹賀宴!他留在賀家,不會威脅你任何兒子的地位!相反,我留著他這條命,是為了救你大兒子!你倒好,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才消停幾天,就去把姜可帶回來!現在你知道他有多在乎姜可了吧?!“
他話音剛落,管家就急匆匆跑進來。
”老爺!二少爺說、說——“
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清。
賀鴻怒目圓睜:”他說什麼?!“
管家瞥了魏琴一眼,低下頭。
”二少爺說,要夫人現在把二少奶奶送到他面前,還要在他面前磕頭認錯,否則,他就直接剁了三少爺的手和腳,還要劃爛他的臉,讓他徹底變成一個廢物!“
賀綏安生性浪蕩,又極其的在乎自己的外貌。
聽到這裡,魏琴再也繃不住,身形搖晃了一下,直挺挺的坐在了沙發上。
管家又看了賀鴻一眼,接著說:”我看到,三少爺被打的……慘不忍睹……“
他剛剛沒仔細看,就看到賀綏安倒在地上,一臉的血。
他話音剛落,沙發上的魏琴就一聲驚呼,眼淚簌簌的滾了下來。
賀鴻也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知道,賀宴什麼都不怕。
因為他根本就沒什麼好怕的。
賀鴻回頭看向哭的不能自已的魏琴,”姜可現在人呢?!“
魏琴淚眼婆娑。
”她在房間裡把自己劃傷之後,我就立刻讓人送她回去了,我、我不知道……“
“現在讓人去把她找回來!不看到她,賀宴真的會發瘋,到時候別說是你小兒子你保不住,就連你,我都保不住!”
賀鴻一扭頭,氣急敗壞的離開。
眼下,魏琴已經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