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原來魏琴是為了這件事才把她找來的。
至於魏琴為什麼這麼想要去祭拜賀宴媽媽,姜可不懂,她只知道,賀宴自己都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魏琴,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她一個寄人籬下的小孤女,又有什麼本事去和他對著幹呢?
想到這裡,姜可也沒有正面 回答魏琴的話,而是小聲說:”太太,時間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賀宴還在家裡等我呢。“
魏琴皺了一下眉頭。
她不是看不出來這小丫頭在跟她玩欲擒故縱,換做別人,她早就開始對她下手了,可現在這小丫頭是賀宴的老婆,肚子裡還懷著賀家的骨肉,她不能直接動手。
”好啊,我送你出去。“
姜可起身的時候,魏琴伸手扶了她一把,並沒有如預想中的那樣難纏,而是親自把她送到了門外。
姜可看著大門關上,正想給蔣叢打電話時,突然摸到了口袋裡一個小小的物件。
她拿起來仔細研究了一下,確認這不是自己的,而是突然多出來的。
她用手機掃圖識別了一下,發現是一個竊聽器。
而能往她口袋裡塞竊聽器的人,很顯然只有剛剛扶著她出門的魏琴。
姜可拿著竊聽記,脊背發寒。
這一家人,沒有一個正常人。
她高高的舉起手,把竊聽器狠狠的扔進了路邊的草叢裡。
而這一幕,全被不遠處觀察她的魏琴給看在了眼底。
看著她扔掉竊聽器,魏琴的臉色徹底陰沉下去。
她已經把好話都跟姜可說盡了,可這丫頭卻油鹽不進,那就別怪她動粗了。
”去把她抓回來。“
”是,夫人。“
大門口,姜可的手指點在螢幕上,剛要撥通蔣叢的電話,身後突然躥出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的架住了她。
她神色倉皇,一眼就認出這兩人就是剛剛帶自己過來的人。
”你們幹什麼?!“
姜可用力的掙扎起來,可她的力量在這兩人面前,無異於以卵擊石。
兩人毫不費力的架著她重新走進大門。
”二少奶奶,夫人說,剛剛你還有點事沒想清楚,讓我們陪著你好好想,你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就什麼時候回去。“
姜可一臉驚惶。
魏琴這是要強迫她給她做內應,找出賀宴媽媽墓地的地址。
但她顧及著肚子裡的孩子,並沒有做太多的掙扎,任由兩個人搶走了自己的手機,又把自己帶進了一個房間裡。
房門從外面上鎖的時候,姜可的內心反而鎮定了下來。
她走到門口把房間裡的燈開啟,然後坐在沙發上看向了窗外。
天快黑了,賀宴會發現她不在家,然後來找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