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灌進胃裡的時候,姜可感覺整個人都清醒許多,膽子也開始變大。
她忍不住回頭問賀宴。
“賀宴,沈夕雯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吧?”
啪的一聲,賀宴手裡的水杯重重的擱在了大理石臺面上,他狹長的眸子眯了眯,眼底晦暗不輕。
“嗯,我做的,你要怎麼報答我?”
“……”
姜可整個人僵住,手裡的水杯徑直從手上滑了下去。
電光火石之間,賀宴一隻手抓住了水杯擱在臺面上,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頸,宛若捏著獵物的脖頸一般,把她拉向自己。
他的視線沉邃,直勾勾的釘在她臉上。
姜可被按著後頸,只能被迫仰著頭看他,因為驚愕而微張的紅色唇瓣也彷彿帶著無聲的邀請。
就在賀宴低頭要親下來時,姜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瞪大眼睛,“真的是你做的?”
賀宴這人做事敢作敢當。
“酒是我讓人灌的,但碎玻璃不是我讓人去劃的。”
他知道沈家兄妹的性格,目中無人飛揚跋扈,一喝多就會上頭,所以他讓人去灌了沈夕雯兩杯,後面的事情只是在他的預料之中罷了。
聽到他的話,姜可眼中流露出驚駭。
“為什麼?你跟她有仇嗎?”
賀宴盯著她捂著嘴巴的手,有些不悅,伸手直接把她的手掰開。
“少裝,為了什麼你不知道?”
他又一次親下來。
姜可的骨架很小,儘管有165,但被他大手一攬,就很輕鬆的嵌進他的懷裡。
他含著她的唇瓣輾轉,像是個發現了新鮮玩具的孩子,對親吻這件事樂此不疲。
可他懷裡的姜可卻全身發冷,整個人如墜冰窖。
雖然他說是為了她,但她不想欠他這樣的人情,如果哥哥真的回來,她真的能從他身邊順利離開嗎?
之後的好幾天,姜可都開始有意無意的躲著賀宴。
儘管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但她就是沒辦法不怕他。
因為這種情緒,她連著好幾天都沒有給賀宴做飯,就算做,也沒有了先前的精心,反而透露著敷衍。
第五天早上,姜可剛走到玄關處換鞋,賀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姜可,這就是你的喜歡,來得快去得快?現在連飯都懶得做了?!“
他的語調雖然是壓著的,但不難聽出來,有些惱火。
姜可渾身一顫,抬眼看向他,小聲道:”我沒有……我這兩天有點不舒服……“
聞言,賀宴垂眸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
傍晚姜可回來後,第一時間就躲進了房間裡。
她拿出上課時老師佈置的作業寫了起來,可寫著寫著,腦子裡又開始冒出賀宴這個人,完全沒辦法思考。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手裡的筆開始無意識的在本子上寫下賀宴的名字。
寫了一整頁。
”姜可,出來。“
門口賀宴的聲音,打斷了姜可的思緒。
她有些驚慌的站起身,”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