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剛剛洗完澡準備睡下,大門口突然傳來聲響。
這個時候賀宴應該在會所裡才對,他今天那麼生氣,肯定不想回來見她的。
姜可想到這裡,突然汗毛倒豎。
該不會是壞人吧?
她隨手從架子上抱起了一個花瓶,躡手躡腳的朝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一個高大的黑衣迎面而來。
她嚇得差點尖叫出聲,舉起手裡的花瓶就砸了過去。
伴隨著花瓶砸碎在地上的巨響,頭頂的燈光啪的一聲亮了,燈光下賀宴的一張臉陰沉到極致,眼裡殺意一閃而過。
“姜可,你長本事了!現在還搞偷襲?!”
他反手按住姜可的雙手高舉過頭頂,直接把人頂在了走廊的牆壁上。
受到極大驚嚇的姜可回過神,溼漉漉的雙眼看向賀宴。
“賀宴,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我還以為是壞人。”
她的眼睛像是有一種魔力,盯著人看的時候,會讓人不自覺的卸下心防,再多的怒氣似乎也發不出來。
賀宴盯著她的臉,突然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氣,視線沿著她小巧秀氣的鼻尖往下滑,最終落在了她殷紅的唇瓣上。
他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只覺得周遭的空氣突然開始燥熱起來。
“壞人?要真是壞人,你以為你拿著個花瓶就能把人打死?”
姜可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停在自己的嘴唇上,一顆心怦怦直跳,被他周身那股巨大的壓迫感壓得喘不過氣。
她小聲地說:“就算打不死,我也不能就這麼幹等著,等你回來救我吧?”
她話音一落,賀宴突然愣住了。
他眯了眯眼睛,問道:“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救你?”
這話把姜可問的一愣。
對啊,她憑什麼會這麼覺得呢?
就因為賀宴幫過她幾次嗎?
但是下午他才對她發了那麼大的火氣,而且那眼神像是要殺了她一樣。
想到這裡,姜可的長睫垂了下去。
“對不起,是我想多了。”
她一張臉本就生的乖巧,一雙眼睛垂下,總是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賀宴喉頭又是一緊,視線再次從她的嘴唇上往下滑,滑到了她的領口處。
她今天也穿著紐扣式樣的睡衣,V型的領口敞開,露出白嫩的肌膚。
賀宴聲線有些暗啞。
“想讓我救你,總得付出點什麼吧?”
姜可一愣,剛剛抬起頭朝他看過來,賀宴就捏住她的下巴,親了下來。
他的吻很兇,和他這個人一樣,壓根不給人喘息的空間。
姜可沒接過幾次吻,對他的親吻更是無力招架,小幅度的掙扎了一瞬,就癱軟在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