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肉極軟,即使隔著一層布料,都有種軟的像豆腐一般的觸感。
而此刻的姜可,意識也幾乎被帶上雲端,變得飄忽不定。
賀宴的唇舌意外的很柔軟,身上的溫度很滾燙。
他的手按過的每一寸地方,都像是點燃了一把火。
酥麻感從姜可的腳背上往脊椎上蔓延,她全身都軟了下去,變得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就在她幾乎要沉溺在這種親吻中時,大腿根突然抵上了一個硬物,與此同時,腰部也傳來了人手的觸感,正在揉她。
而且那手還不斷地往下,目標顯然不是她的腰。
她渙散的意識陡然被拉扯回來,眼中也恢復了一點清明,紅著眼眶,一把抓住了賀宴往下探的手。
她眼巴巴的看著賀宴,因為青澀而輕易被情慾染紅的眼尾都帶著一股隱秘的情澀感,眼睛裡晶瑩的水光越來越濃。
她幾乎是帶著哭腔,小聲地喊他:“賀、賀宴,不要……”
賀宴突然被打斷,眼底的慾望半點沒化開。
他此刻看向姜可,覺得她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精心設計好的,就為了勾引他。
他眯了眯眼睛,看向姜可胸口的春光。
“不要什麼?嗯?”
微微上揚的尾音,無形中像是一隻手在撩撥姜可的心臟。
極端的男色面前,她似乎也沒有那麼強的抵抗力,但她強迫自己想想寶寶,要是賀宴像第一次那樣發瘋,這個寶寶絕對保不住。
而且她還不喜歡他,她也不願意只因為肉體上的歡愉跟他做那種事。
“不要,不要做那種事。”
她的眼神流露出堅定。
賀宴狹長的眸子掃了她一眼,眼中突然帶上狠厲,似乎耐心已經耗盡。
他的語氣不太好。
“不是說特別特別喜歡我嗎?難道你看著我,不想跟我做?!你這份喜歡,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眼看他又要懷疑起自己來,姜可趕緊打斷他。
“是真的喜歡!但是這種喜歡是放在心裡的,純潔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你做這種事,我會有一種在褻瀆你的感覺。”
她這話說得賀宴都愣住了。
什麼玩意兒?
“照你這麼說,我在褻瀆你?!”
他真的很愛舉一反三。
姜可幾乎把自己的下唇給咬爛,小聲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現在身上還有傷,我也不希望你因為要和我做這種事,而傷的更重……”
她說到這裡覺得羞恥到死,偏過頭去不看賀宴。
賀宴看向她粉白的側臉,突然問:“你的意思是,傷好了就行是吧?”
姜可一愣。
她沒有這個意思!
她再想解釋的時候,賀宴卻已經起身。
似乎是怕她又用什麼吹吹大法來勾引他,他自己快速的把傷口纏上了紗布,然後走向二樓,到了樓梯口還回頭來看了姜可一眼。
“不準找藉口上來打擾我。”
姜可聽見關門聲響起的那一刻,才心有餘悸的拉好了睡衣。
只是躺著躺著,她心裡有些難過。
如果哥哥和爸爸媽媽在,絕不會讓人這麼欺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