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季雲楓所料,他韓家準女婿的身份得到長輩們的一直認可。吃過晚餐,季雲楓和韓鴻勝邊喝茶邊聊天,聊得很投機,搞的語詩好像個外人一般,根本插不上話。
她閒著無事,撇下他們到後花園閒逛。
花園裡有個小型水池,波光粼粼的池水清澈見底,能看到裡面整齊排列的鵝卵石和悠然嬉戲的小魚。
語詩半蹲在水池一邊,用手劃了劃池水,波紋一層層地盪漾著。
正當她享受這難得的愜意與輕鬆時,包裡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來,一次接一次,語詩不得不接起來。
電話是楚曦晨打來的,他的聲音十分急切,“語詩,孫家興突然心肌梗塞,這會兒剛被搶救過來!”
語詩一怔,驀地起身挺直了身體問道:“他現在怎麼樣,有生命危險嗎?”
“他已經度過危險期了,不過還需要觀察幾天。”楚曦晨很快答道。
聽他這麼說,語詩才放心。她在乎孫家興的安危,更多是出於對父親曾經的下屬的關心,而非怕他有個三長兩短,把他知道的真相也一併帶走。
“老楚,務必照顧好他,有什麼變化第一時間告訴我。費心啦!”語詩用略帶懇求的語氣說道。
楚曦晨連聲答應,向語詩保證,一定盡全力救治孫家興。
結束通話電話,語詩心頭百感交集。
有些事情細想來很不可思議,當初他父親韓鴻朗因急性心肌梗塞離世,如今孫家興也得了這個病。只不過因為搶救及時,他活過來了。
這算不算是一種報應?對他昧著良心隱瞞真相的報應。
季雲楓和韓鴻勝聊了許久,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才知道時間不早了。
他向四周看了看,不見語詩,便和韓鴻朗說明情況,出去找她。
透過落地窗,他看到後花園裡衣著單薄的語詩,不覺蹙了蹙眉,向那抹倩影走去。
一陣風吹過,水池旁草坪上那棵小葉榕樹開始搖曳著“沙沙”作響,樹影也隨之舞動,煞是好看。語詩打了個寒顫,夜晚的風,是帶著涼意的。
“想什麼呢?”季雲楓湊近語詩,將身上的大衣脫下來,披在語詩的身上。他寵溺地捏了捏她紅潤的小臉,摟著她往別墅裡走。
語詩毫不客氣地攬緊大衣,衣服剛從季雲楓身上脫下來,帶著他的溫度,夾雜著他獨有的氣息,她瞬間感覺暖和了許多。
“我剛接了個電話,楚曦晨打來的,他說孫家興突發心肌梗塞,剛被搶救過來。”語詩情緒很複雜。
季雲楓微微嘆了口氣道:“哎,能搶救過來就好,不然……”
他沒再繼續說下去。他心裡暗想,這算不算是他背叛韓鴻朗的報應呢?
聚會結束後,季雲楓送語詩回家。語詩窩在座椅上,將臉埋在季雲楓的大衣內,還想著孫家興的事兒。
車內放著輕柔舒緩的音樂。這樣的氛圍,特別是在晚上,極容易引起人的睡意,語詩漸漸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