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姐,我會以貴賓之禮招待你,但你千萬別想著離開,你出不去的!”周海昌知道她的心思,刻意強調道。
語詩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有些失神。她猜想那幾個男人應該在外面門口守著,她沒有必要白費力氣。當然,她可以嘗試從二樓的露臺跳出去,只是她不能生命開玩笑。
至少就目前的形式看,她不會有生命危險。
與此同時,周映嵐的警察朋友已查出那輛商務車的資訊,那輛車是套牌車。他們正在調取監控,以找到車到底去哪兒了。
“就目前的情況看,最有可能綁走語詩的人是周海昌,只是我很奇怪,過了這麼長時間了,周海昌怎麼還沒給我打電話?按理說,他不能平白無故地綁走語詩,一定有什麼交換條件。”
伍澤勝分析完,頓了頓,又補充一句,“當然,也不能排除他的變態心理,他遲遲不聯絡我們,是想讓我們著急。”
“伍總分析的有道理。周氏的醜聞被各大媒體曝光,周海昌多半不會從自身找原因,而是把這一切都歸咎給恆能地產。對恆能地產和張董事長來說,最重要的人就是語詩。我們再等等,等他耗夠了,就會給伍總打電話。”崔榮昊表示贊同。
周映嵐站在一旁,雙手抄在褲袋中,聽崔榮昊分析,她暗自欽佩他,他就是這樣,無論面對多麼大的困難都思路清晰,頭腦清醒。
“放心,語詩不會有事的,他不敢傷害她。”看周映嵐緊張擔心的樣子,崔榮昊安慰道。
“哎……”周映嵐嘆息一聲,點點頭。
按照伍澤勝知道的事情始末,他們一致認為要是周海昌綁走的語詩,目的就是與伍澤勝談條件,用語詩換他的行賄證據。所以暫時看,語詩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受傷。
伍澤勝讓人去周氏集團找過周海昌,也問過他們公司的人,確定周海昌不在公司。另一夥去周海昌家裡的人打電話向他彙報,說周海昌昨晚沒回家,他妻子說他出差了。
經他們逼問,他妻子很確定地告訴他們,周海昌的確和她說出差了,說是去珠海的工地看看。
他們看她妻子的樣子不像在說謊,她很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見時間不早了,伍澤勝安排人在周氏集團和周海昌家附近盯著,並跟蹤和周海昌比較親近的人,除非他們沒參與綁走語詩,否則一定會找到蛛絲馬跡。
哈爾濱太平國際機場,從深圳飛往哈爾濱的航班剛剛落地,季雲楓一下飛機就開啟手機。
他看了看時間,正是語詩要吃午飯的時候,昨晚他喝多了,沒給語詩打電話,這會兒特別想聽到她的聲音。
可他撥了幾次,語詩的手機都是關機狀態。
好端端的,怎麼會關機?手機沒電了?
他給郭成剛打電話,郭成剛說她上午沒來公司。
季雲楓微蹙起眉頭,立即又給伍澤勝打電話。電話通了,僅僅是伍澤勝的聲音,已讓季雲楓聽出異樣。
在他的再三逼問下,伍澤勝只好說出真相。
結束通話,季雲楓的臉都白了,助理馮海超看出他的異樣,剛想問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季雲楓已先開口吩咐道:“海超,幫我訂最近一班回深圳的飛機,我要立刻回去!”
馮海超心有疑問,但是看季雲楓臉上的神情,便沒多問,立即按照季雲楓的吩咐訂返程機票。
訂完機票馮海超才蹙眉道:“老大,按照你的計劃,不是三天之後再回去嗎?出了什麼事要立刻返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