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恐怕沒這麼簡單吧?蘇默然,如果我沒猜錯,周海昌還給你其他好處了吧?足以誘惑你違背良心,和他同流合汙。”語詩隨著伍澤勝說道。
被這兩個人輪番詢問,蘇默然顯然有點吃不消。沉默了許久,他才接著說道:“沒錯,他還答應我一件事,不過現在還沒兌現。”
見蘇默然不隱瞞,伍澤勝也不想為難他,笑著問道:“什麼事兒?”
“他……答應事成之後給我恆能的股份。”蘇默然低著頭,一直不看伍澤勝。
他二人原本很生氣,聽蘇默然這麼說反而笑了。
“恆能的股份?他也太好笑了吧?他怎麼會有恆能的股份?”
“他分析說恆能地產的流動資金所剩無幾,這塊地又被迫停工,張董事長走投無路只能拋售自己的股份,只要她一拋,他就接手。”蘇默然把周海昌和他說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伍澤勝和語詩。
實際上,在幫周海昌做事後,他就有點後悔了。後來伍澤勝知道真相找到他,他除了後悔,還很恐懼,要是伍澤勝把他做的事兒說出去,他作為建築設計師的職業生涯就結束了。
他熱愛他的職業,不想失去。所以,伍澤勝答應他,只要他告訴他真相,說出幕後主使者是誰,並把這個人的目的告訴他,他就不揭發他。
送走設計師,伍澤勝和語詩都笑了,不知道周海昌如果知道有人和恆能地產合作開發那塊地,恆能已經不缺流動資金了,張文雅更不會拋售股票,他該作何感想?
過去的那些不快好像就這麼過去了,這場戰爭開始時似****般猛烈,結束時卻十分安靜,像是從未發生過一樣。
只是一個月後,電視上和網路上開始不斷爆出周氏集團開發的樓盤的各種問題。
什麼消防、綠化驗收不合格,還有什麼工程質量問題長期不解決,樓體掉牆皮砸壞一輛豪車了,總之,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周氏集團的醜聞就湧出來,而且甚囂塵上。
伍澤勝還適時在工地接受採訪,說一個月前誣陷恆能地產的人是周海昌,頓時引起一陣轟動。當然,他遵守承諾,沒把那個設計師供出去。末了,伍澤勝還假裝大人有大量,說都是同行,恆能地產不會追究周海昌的責任。
語詩在網路影片裡看到周海昌被各路媒體圍堵的鏡頭,心裡那叫個爽!且不說這些事情都屬實,僅憑他惡意誣陷、詆譭同行這一點,他有今天的下場就活該!
工地的事兒解決了,語詩徹底放鬆了。
週末,她叫周映嵐一起逛街。從商場出來,周映嵐把她送到家門口。
語詩邊向門口走邊掏鑰匙,突然駛來一輛黑色商務車,幾乎是貼著她身側剎車停下。車門開啟,幾個男人從車上下來,扯住語詩就往車上拉。
語詩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掙扎和反抗。不過很顯然這幾個男人不是一般人,她不是他們的對手。
她大聲呼救,想著周映嵐還沒走遠,也許會聽到她的聲音。
為首的男人在語詩叫出第一聲“救命”之後就堵住她的嘴,手臂緊緊扣住她的腰將她拖上車,然後猛地關上車門,吩咐前面的司機開車。
周映嵐的確沒走遠,她一聽到語詩的聲音就停下車。
她透過車窗回頭看過去,覺得有些不對勁,以語詩的步速行走,不可能這麼快就進別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