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語詩的善良,張兆元是認可的。可他們畢竟是地產公司,周雅芳不簽字,他們下一步的工作就推進不下去。
他心裡著急,卻不好說什麼。畢竟語詩現在一心幫周雅芳找兒子,他突然提其他事兒,好像有點不近人情。
季雲楓把語詩和張兆元送到恆能地產,自己也回公司了。
他本打算晚上下班請語詩吃飯,再勸勸她,可語詩有約了,約了幾個當警察的朋友。
季雲楓料想,她是為了周雅芳的事兒。
夜晚的深圳就像是濃妝淡抹的美人兒,時尚而炫目。
各色閃亮的霓虹讓整個城市流光溢彩、如夢似幻。它們點亮了都市的繁華,也掩蓋了星月的清輝,放肆地把絢爛的色彩投向天空。
語詩很少喝酒,不過和這些老同學在一起未免多喝了幾杯。當然,在坐的人無一清醒。朱博宇喝得頭重腳輕,自知無法送語詩回家,又不放心她自己回去,想了想,給季雲楓打了電話。
在他看來,季雲楓人不錯,和語詩關係也不錯,而且他看得出他喜歡語詩,他何不做個和事佬幫幫他?
季雲楓很樂於接受這份差事,按照朱博宇發的地址,把語詩接回了家……
翌日清晨,刺眼的陽光肆意的傾灑在語詩的臉上,她艱難睜開雙眼,伸手擋在眼前,遮住讓她討厭的陽光。
她慵懶地揉了揉眼睛,從大床上坐起,可剛起身,就感到渾身一陣痠痛。看來,多喝酒真不是什麼好事兒。
當她看清身上蓋著的粉紅色絲綢被子和房間的佈置的時候,驚得一下子坐起來。
這不是季雲楓家嗎?
她側頭望過去,看到不遠處的貴妃椅上季雲楓那完美的睡顏,英挺的鼻子,如刀削般的薄唇,蝶翼般的濃密睫毛。
“我怎麼到季雲楓這兒來了?”
語詩只記得和幾個警察好友聊天、喝酒,之後的事兒都不記得了。
“你醒了,小懶豬?”正在語詩疑惑時,季雲楓也醒過來。
“季雲楓,我怎麼在這兒?我睡了很久嗎?”語詩回頭看著季雲楓,有些難為情。
“是朱博宇打電話讓我接你的,你回來就睡,一直睡到現在。”季雲楓放鬆地舒展了一下身體坐起來。
“你說的我都不記得了!看來我真不適合喝酒,只喝幾杯就這樣兒了。”語詩下意識看了看自己身上,她還穿著之前的衣服,沒有被碰過的痕跡。
季雲楓看出她那點小心思,笑著解釋道:“放心吧,我只把你扶到床上,沒給你換衣服。怕你喝多了難受,我就沒回房間。”
“哦,謝謝。”語詩覺得自己有點想多了,季雲楓應該是個君子。
“你和他們吃飯,是為了周雅芳的事兒吧?”說話間,他已經走過來坐在床邊,溫熱手心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像是帶著一波波電流,直達她內心最深處。
語詩尷尬地抽回手,“算是吧,雙管齊下吧,希望早點幫她找到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