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的疑問有了答案。現場記者說他們的工錢被剋扣,多次索要未果,而家裡急需用錢,被逼無奈,只能出此下策。
語詩不敢相信,恆能地產一向遵紀守法,口碑也一直很好,剋扣工人工錢這種事兒絕對不可能發生,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如果需要靠剋扣工人的工錢的方式生存下去,恆能地產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規模!
不過,這種新聞即便不屬實,也會對公司造成不好的影響,當務之急,必須查明真相,給工人、也給公眾一個交代。
可這大晚上的,她什麼都不能做,只能靜靜地等訊息。
張阿姨已將晚餐端上桌,招呼她去吃飯,她卻一點胃口都沒有,只勉強喝了一點粥就回臥室了。
母親想必已經知道情況,這會兒正煩心呢吧?她把手機攥在手裡,想給她打電話問問,到底還是忍住了。
她半倚靠在床頭,迷迷糊糊地,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張阿姨煲了冰糖燕窩,推門進臥室卻發現她已經睡了,只好幫她蓋好被子,端著燕窩出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語詩睜開眼睛的時候,從窗簾縫隙看向外面已是一片漆黑。
她拿過手機一看,已經夜裡十點多了,不知道母親回沒回來,工地的事兒處理的怎麼樣了?
語詩好像聽到客廳有聲音,她即刻下床,走出臥室。
果然,是母親回來了,張阿姨正接過她手裡的包,順便問她要不要喝點燕窩粥。
張文雅剛告訴張阿姨不用忙了,她一抬頭,正好撞上語詩關切的目光。她強做笑顏走過去,溫柔問道,“語詩,怎麼還不睡?”
見母親一臉憔悴,語詩心裡澀澀的,恨不能為她分擔煩惱和憂愁,“媽,我看到新聞了,恆能府邸二期的工地出事了……”
張文雅沒想到語詩也知道了,因為她很少看電視,即便看也不看新聞節目。
“放心,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怕女兒擔心,張文雅輕輕揉了揉語詩的長髮,安撫道。
“處理好了就好!”語詩感嘆了一聲,“媽,新聞裡說是因為開發商剋扣工人工錢,這怎麼可能?我相信咱們恆能不會這麼做!”
張文雅知道女兒很聰明,也很細心。可是她心臟不好,她不想她因為這種事兒煩心。
恆能地產從成立至今,從未出現過拖欠或剋扣工人工資的事兒。所以突然有工人鬧事,外人不清楚,她卻很清楚,這兩個工人無非是被人收買了而已。
這種無恥行徑她不是第一次遇到,只不過不能確定是誰收買了兩個工人,讓他們誣陷恆能,還把事情鬧得這麼大。
她之所以回來這麼晚,是和兩位副總及廣州分公司的經理郭啟明開了視訊會議,商議接下來是自行調查還是報警。
當然,具體的細節她不想告訴女兒,為了讓她放心,她接著說道:“最後已經確定是誤會了,那兩個工人以為自己沒收到錢,實際上錢已經在工頭手上了。他們沒溝通好而已。”張文雅掐了掐女兒有些嬰兒肥的臉蛋,“好了,不準再想了,乖乖睡覺去!楚醫生不是告訴你不要熬夜,不要勞神嗎?”
語詩乖巧地點了點頭,但她不相信母親說的,打算第二天向伍澤勝了解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