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她覺得你被降職是我造成的。這和我有什麼關係?”語詩如鯁在喉,越說越氣憤。
趙海逸薄唇緊抿,在心裡暗暗地罵了張曉雪一句,這女人就知道給他惹麻煩!
“具體說什麼了,你問她吧,我沒時間給你複述。我最後一次提醒你們,別再挑戰我的底線!”說完,語詩按了結束鍵。
語詩終於把壓抑許久的痛苦發洩出來,她恨張曉雪,更恨趙海逸,是他對感情的不忠,才給了張曉雪機會。
語詩倚靠在沙發上,合上眼,調整呼吸,強迫自己不要被這個無恥的女人影響情緒。
現在的她,只想儘快熟悉業務,做個合格的地產人,讓母親為她驕傲。至於這些無聊的情情愛愛,她不想涉足。
接完語詩的電話,趙海逸忍不住打電話給張曉雪。她怪她不聽話,又去招惹語詩。張曉雪不服氣,兩人在電話裡又吵起來。
“海逸,你問你,你不讓我和她聯絡,是不是怕她找你麻煩?你就這麼怕她嗎?”張曉雪邊哭邊說。
“張曉雪,你別無理取鬧好不好!我怎麼會怕她?”說這話的時候,趙海逸明顯底氣不足。
對語詩,說沒有忌憚是假的,且不說他身後的崔榮昊,就是語詩自己,也絕不是個懦弱可欺的姑娘。
當然,他知道語詩不會報復他,不是不想,而是不屑。
這姑娘拿得起放得下,看他的眼神已無愛意。
“她是不可怕,可崔榮昊可怕,以他的地位,想整你簡直易如反掌。你一再逼我辭職,是怕激怒崔榮昊吧?”張曉雪說話一針見血,毫不留情。
“張曉雪,你非要這樣說話嗎?”趙海逸本就心煩,被張曉雪的話攪得更加煩躁不安。
聽了趙海逸的質問,張曉雪緘默不語,僵持的氣氛像是一根緊繃的弦,隨時都可能斷掉。
她幽怨的目光緊緊鎖在車窗上,青蔥十指深深嵌入掌心,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她更加怨恨語詩,心想若不是因為她趙海逸不會被降職,更不會這樣和她說話。
仇恨的種子在她心中慢慢發芽……
下班回家後,語詩向母親說了伍澤勝的想法,讓她沒想到的是母親不僅沒反對,還表示贊同。
因為拋卻她自身的影響力不說,她為新樓盤代言還有諸多好處。不僅為公司節約了成本,還規避了請明星代言的風險。
聽了母親的分析,語詩沒再固執己見。如果會上討論透過,她將親自為南澳雅居代言。畢竟她離開逸動傳媒沒多久,曾經的影響力還在。
要是等她從公眾視野消失久了,恐怕就涼涼了,也沒有現在的代言效果了。這麼看,為自家公司做點犧牲還是值得的。
是夜,語詩在睡夢中被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吵醒,她眉頭微蹙,微眯著眼拿過手機一看,不由得心頭一驚,他這個時候來電話,莫非是找到那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