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關鍵位置,季雲楓頓住了。
按照話說到這裡的意思是“韓語詩,我和你們合作的條件是你。”潛臺詞是要她以身相許。
語詩徹底懵了,剛才他還說駕馭不了她這樣的女人,這會兒又要她,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正當語詩胡思亂想時,季雲楓把“的股份”三個字及時補充上。
語詩鬆了口氣,原來他要的是恆能的股份。
這種合作方式不是沒有,他提出來不足為奇。
“你的意思是要入股恆能地產?”語詩向他確認道。
季雲楓肯定道:“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這個我決定不了,要回去和我媽媽商量一下,還要開股東會。”語詩後退了一步,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不急,我等你們答覆。”季雲楓又上前一步,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語詩耳畔,讓她忍不住心頭一顫。
她覺得季雲楓一直試圖靠近她,就連剛才談條件時都故意拉長聲說話,想讓她誤會。這刻意營造的曖昧氣氛,她怎能感覺不到?
可是,現在的她接受不了任何曖昧。
且不說她忙著公司的事兒,就是失戀的痛苦也讓她不敢輕易嘗試新的戀情。
“天有點涼了,咱們回去吧。”語詩轉身向停車的方向走去,以免季雲楓有下一步的行動。
他和她的距離近得讓她心驚,她真怕他接下來就要低頭吻上她。
季雲楓無奈笑了笑,他不傻,能感覺到她的抗拒和牴觸。
回到車上,季雲楓一直沉默,語詩也不說話。直到語詩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車廂裡的安靜。
電話是張文雅打來的,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劉文東突發心臟病被送到醫院,張文雅正在去醫院的路上,讓語詩也過去。
季雲楓能聽到她們談話的內容,不及語詩說什麼,他便先說道:“不用送我回家,我和你一起去醫院。”
情況緊急,語詩來不及多想,掉轉了車頭,向南方醫科大學深圳醫院的方向駛去。
語詩匆匆趕到醫院,知道劉文東已經脫離危險了。劉文東在她心裡的地位非同一般,就如同她的親叔叔一般。
讓語詩更踏實的是,劉文東的主治醫生是楚曦晨。
見季雲楓和語詩一起來醫院,張文雅心存疑問,卻沒說出來。
她看了看時間,已是夜裡十點多。這麼晚了,女兒竟然和季雲楓在一起!難道他們在談戀愛?
看到母親一直關注她和季雲楓,語詩猜到她的想法,走到她身邊低聲做了解釋。
聽女兒說明原因,張文雅反而有點失落。
對季雲楓,她很有好感,語詩若是能和他在一起,她倒是很滿意。一則,季雲楓長相帥氣有才華,二則,也可以讓女兒儘快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
張文雅雖然五十多歲,但是觀念卻很年輕,她早聽人說過,治療失戀最好的辦法是開始一段新的戀情。只要能讓女兒完全振作起來,別說是季雲楓這麼出色的小夥子,就是其他人,她也可以考慮。
“媽,你過會兒就回去吧,我留下來照顧劉叔。”看著坐在椅子上一臉疲憊的劉文東的妻子周婉秋,語詩和母親主動請纓道。
張文雅欣慰地笑了笑:“也好,你留下來陪陪你劉嬸吧,我看她狀態不太好。”
張文雅過去安慰了周婉秋幾句,就告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