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19日 星期六
“一斜斜乍暖輕寒的斜陽,一雙雙紅掌輕波的鴛鴦”B小調雨後,高玉瑩是被鈴聲吵醒的,出乎意料的是來電的人是金盼盼的媽媽小牛人,私下她跟金盼盼都是這麼稱呼的,因為她媽媽真的很厲害,懷著金盼盼的時候考了研究生,後來又在45歲的時候考上了博士。她趕快呼嚕了下眼睛,清了清嗓子接通電話,稍微壓低了聲音說“喂,阿姨好”。“玉瑩啊,醒了麼?”金盼盼媽媽問道。
“醒了,怎麼了阿姨”。
“玉瑩啊,阿姨想了一晚上,這事兒還要你來說說盼盼”高玉瑩一聽這話就知道有事發生,急忙問道“是什麼事?”
“盼盼跟周斌分手了,哎你說這都交往了快一年了,怎麼說分就分,你看周斌他媽媽多喜歡盼盼啊,周斌這孩子也不錯,我就怕盼盼是因為她新認識的這個人的原因,阿姨怕她被騙了,我這邊都給他們準備好房子了,這眼看就結婚了,我昨天勸盼盼,讓她千萬別幹腳踏兩隻船的事兒,喜新厭舊也不好,她就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跟我說,玉瑩,盼盼有什麼事都跟你說,你幫阿姨勸勸盼盼,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高玉瑩瞬間就懂得了七八成便說“阿姨您先彆著急,我一會兒跟盼盼約下,稍後我在給您電話溝通”。
結束通話電話,高玉瑩想了下給金盼盼發了個資訊“妞兒,今天見一面吧,我有事跟你說下”。沒一會兒就收到金盼盼的回覆“好的,11點XXX漫咖見吧,我也有事兒跟你說”。收到資訊後高玉瑩又給許小譚發了資訊“今天跟金盼盼見面,她那邊有點事要處理下”,
“好的,快完事兒給我資訊,我去接你”,
“好的”高玉瑩回覆後看著手機笑了笑,覺得有個人等著她回資訊的感覺真好。
收拾完後高玉瑩跟老於說了聲就出發去找金盼盼,她先到一步點了咖啡又給金盼盼點了果汁和華夫餅,便給金盼盼發資訊“我到了,已經點完了,一會兒你直接上二樓右邊直走就看到我了”。
20分鐘後金盼盼到了,先吃了點東西就說“前天我跟周斌提了分手,你知道我說完之後,他有什麼反應麼,你猜猜”。高玉瑩實在猜不出來,她一共有兩次提出分手的經驗,一次是跟陸斯齊,當時什麼表情來著,她也記不清了,大概就是驚訝,然後一直問為什麼,後來就是抱頭;另一次算是一個無疾而終的戀情,是老於同事介紹的,小夥比高玉瑩大3歲,山東人,在北京某國企工作,兩人見過一次後,高玉瑩覺得可以聊下,於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聯絡著當解悶,有的時候週末兩人一起吃頓飯,老於對這人報了很大的希望,就在某個週六晚上11點,這人突然給高玉瑩打電話說“咱倆處物件吧”,當時給高玉瑩嚇醒了問“你不是打錯電話了吧”,“沒有,要是不成就當我沒說”對方的語氣有點不在意。
“你耍我呢”高玉瑩問。
“沒有,就是覺得咱倆試試唄”這人本來說話就那種懶洋洋的味道,現在更濃。
“你喝酒了吧”高玉瑩問。
“就兩瓶,沒醉”對方達到。
“好的,我想想,明兒見面給你答覆”高玉瑩回答道,兩人互道晚安睡了。第二天見面後,高玉瑩就跟他開玩笑問“你昨天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怎麼突然就想處物件了”。
“沒什麼事,你點餐吧”於是兩人邊聊邊點餐。
“那咱倆處處試試”這就算高玉瑩答應了。
“成”對方回答。
高玉瑩總覺得這人說跟她交朋友不是真心的,就想考驗下,於是對他說“你知道手機有個XXX功能麼,你把你手機給我下”,對方遞過手機,“密碼是多少”高玉瑩問道,對方告訴了,於是高玉瑩悄悄的把手機密碼改了下,遞給他說“你看現在是不是打不開了”,果然對方試了下沒開啟,然後有點沉下臉說“你改密碼了,是多少”。高玉瑩看著他的臉笑著說“你猜猜”,可是這人卻突然生氣道“是多少趕快改回來”,高玉瑩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這麼點小事就能試出這人是不是真心願意跟你處物件也值了,然後拿過手機改正後對他說“咱們倆不合適,分手吧”然後帥氣的拿起了包走了,回家後便把這人拉黑了,這人到底有什麼反應,她連看都沒看一眼。
“不會哭了吧”高玉瑩漏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
“哭,怎麼可能哭,他一拳打在玻璃上,沒碎,然後又打了一拳在我的靠椅上,玉瑩我當時特別害怕,我覺得他有暴力傾向,如果我真的跟他在一起,以後打我都不一定”金盼盼說著。
這點讓高玉瑩也是一驚,在她看來周斌再不承事兒,也不像是個會打女人的人,可是又想想誰會表現出來可能家暴的一面呢。
“然後呢”高玉瑩繼續問。
“我等他發洩完,就說你看我這剛說分手你就這樣,你讓我覺得害怕,咱們改天再說吧,然後我就趕快下車了,給他媽媽打了電話,我就說阿姨,如果我是為了錢,那我不會跟周斌分手,可是我不是為了錢才跟周斌在一起的,您看周斌沒有什麼正經的職業,我們以後過日子不能就靠家裡的錢,我們是要獨立的,可是他一點承擔家庭的責任都沒有,我跟他說分手,他竟然還動手,以後要是家暴怎麼辦,我一邊哭著一邊對周斌媽媽說,然後他媽媽就安慰我說,都是周斌不好,他肯定是不會家暴你的,他敢動你,我饒不了他,他現在還年輕不太知道什麼是責任,等結婚有了家就知道了。我就說,阿姨,他比我大一歲,怎麼還能算年輕呢,他不懂得疼人,能慢慢教,可是不懂得什麼叫做責任,這個教不出來,阿姨您也不用勸我了,我知道您對我一直很好,我很感激您,所以我需要跟您有個交代,然後她就讓我等她信兒,我們就結束通話了,八成是給周斌打電話了。”
“後來呢”高玉瑩繼續問。
“昨天他媽媽來我單位找我,替周斌道歉,我覺得她真不容易,可是我也不能把自己搭進去,我就說阿姨,我知道您想找個能幹的兒媳婦管著周斌,可是我管不了他,對不起”金盼盼回答。
“看來你是下定決心分手了”。
“是啊,這一件一件的事兒放在一起,讓我心寒了,他家不缺錢就想找一個拿的出手的兒媳婦,可是我不想把自己賣了”金盼盼嘆了口氣繼續說“我知道,我跟周斌分手後,他媽媽肯定會把放在我這邊的理財都撤走,我業績就會差很多很多,可是我不怕,業績沒了我可以繼續做,只要努力就能有,要是我人搭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高玉瑩看著眼前這個用著不卑不亢語氣說話的閨蜜,也把勸說的話嚥了回去,“今天早上你家小牛人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勸勸你,怕你是腳踏兩條船,喜新厭舊”。
“哼,我就知道她準給你打電話,那你現在還勸我麼”金盼盼無奈的說。
“你都說的這麼透徹了,事情該做的也做的差不多了,我怎麼勸啊,你放心,我知道一會兒怎麼跟小牛人說這事,那那個新人是誰,你們什麼關係”。
“他叫孟瑞澤,就是上次你生日的時候我說的那人,東北的,比我大6歲,以前當兵的,後來來北京自己開了公司,我也沒有跟他確定什麼關係,就是普通朋友,我覺得跟他說話特別舒服,感覺他好像什麼事兒都不怕,遇到問題他還能幫我出主意。但是他之前出過事兒,所以整個右側都是燒傷的痕跡,我看著他的疤的時候就想當時那點兒有多疼啊,他特別樂觀,沒有因為這些疤痕兒感到自卑”,金盼盼語氣憐憫的說著。
“那他對你什麼感覺?你倆到哪步了?”高玉瑩繼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