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她畢竟……”
依山盡眼神可怕了起來:
“……還是沒死啊。”
“上頭的意思是?”
李崇貴一臉慌張的表情,依山盡則是眼神銳利了起來,做了一個橫刀抹脖子的動作:
“一不做二不休,殺一人是殺,殺兩人也是殺,更何況你一人都還沒殺掉,上頭的意思,是給你製造個機會,把花想容,殺了!”
“啊,這……”
李崇貴猶豫一下說道:
“我可否問一下,我若是殺了花想容,旁人不就知道我是誣陷她了嗎?我原以為你們是對付玄女宮,卻沒想到,只是要花想容死嗎?”
“嗯?要對付玄女宮?”
依山盡一愣,倒是李崇貴繼續說道:
“先前聽說,玄女宮人,知道一處不世出的秘寶,我原先想著,此番困住花想容,乃是逼迫玄女宮就範,原來並……嗯?!”
李崇貴說到此處,倒是自己一愣,看著依山盡所假扮的人,問道:
“高人難道不知道此事?這還是高人之前與我說過的……”
“呵,我自是知道的。”
依山盡還強自鎮定,但李崇貴已經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看著依山盡,眼神越來越奇怪了起來:
“你,不對勁。”
依山盡見到此處,也不再多說什麼,就拍了拍手。
就見到他才剛剛拍手,在監獄外面就嘩啦啦的進來了幾個人,都是獄卒,三下五除二的就將虛脫無力的李崇貴,重新綁了起來。
依山盡離開大牢,在外面還站著監正袁天罡,副手李淳風,以及其他的幾個大理寺來的大人們。
很顯然,方才依山盡和李崇貴的對話,他們都是聽到得了。
依山盡離開大佬,身後還傳來李崇貴的喊聲:
“啊!上當了!居然騙我!”
他還沒喊兩嗓子呢。
那邊獄卒就已經開始對他用刑拷打了。
啥話也沒有了,就剩下慘叫了。
在依山盡面前的,除了欽天監的人,剩下的大理寺的人,面面相覷,臉色都不太好看。
畢竟他們是一口咬定,花想容就是幕後主使。
但現在這一出,誰還看不出來,這花想容,乃是被栽贓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