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綠的藤蔓,盤繞在巖壁之上。
幽暗洞穴之中,一股濃郁的血腥,充斥其中。
一個年紀看上去年僅四旬的女人,跌跌撞撞的在洞穴之中前行。
不斷有鮮血,從她身上滴落到了地上。
此人正是漢中城裡,雪菊樓的鴇母。
那鴇母正扶牆往前走,卻突然停了下來。
她剛一會過頭,就見到一隻巨大的灰狼,直衝她來。
一下子就將她給推倒在了地上。
鴇母露出一臉畏懼的神色,而那巨大的灰狼的一隻爪子按在保姆的肩膀上,將她牢牢控住。
隨後就見灰狼咧著匕首般鋒利的牙齒,對著身下的鴇母威脅說道:
“青蛇,主人讓你在漢中收集精血,你不好好地留在漢中完成主人的任務,怎得還暴露了身份?差點引得漢中府尹到了我這裡,要是讓主人知道,主人定然不會輕饒你的。”
鴇母臉上帶著畏懼神色,瑟瑟發抖道:
“真、真的不是我故意的,我們姐妹九個,除我之外,小青被他們捉了,剩下的,全都被殺了!”
鴇母說到這,已是泣不成聲。
那灰狼皺著眉頭,急問道:
“怎得回事?主人不是為你們隱藏了妖氣,你們怎麼會被識破?”
它說到此處,突然想起做日夜裡,見到的那個營地裡的,深不可測的那個女人。
鴇母正要回答,卻聽灰狼直接問道:
“是否是一個女人,看出了你們的身份?!”
鴇母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女人,是一個俊俏的小道士啊!那人光是從我們所用的,迷人心魄的胭脂水粉,竟就猜出我等身份,我也覺得匪夷所思啊!”
灰狼一聽鴇母這麼說,神色一凝,問道:
“俊俏道士?可是揹著一把平平無奇,二尺長劍的?”
“對啊!”
鴇母又跟著急切說道:
“不過那不是什麼平平無奇二尺長劍,那是天下第一仙劍吟飛劍啊!”
灰狼聽到這三個字,驚駭的渾身毛髮都顫慄起來,手下爪子又用力三分,大喝道:
“什麼!吟飛劍!你可有看錯?吟飛劍乃白子柔佩劍,如何會成一個小道士的佩劍?!”
鴇母忍著痛,齜牙咧嘴道:
“我怎會看錯啊,當年我只是主人麾下一條青蛇,曾僥倖見到白子柔出劍,吟飛劍那劍身之上的神氣,我就算是到死,也不會忘記的啊!”
灰狼發出“嘶”的一聲,他隨即想到一個傳言,眼中已不滿驚恐之色:
“等等,前些日子,我聽聞白子柔昭告天下,要收一親傳弟子,莫非那拿著吟飛劍的小道士,就是白子柔新收的徒弟?!”
“啊!那俊道士,竟是白子柔的徒弟嗎!那……”鴇母已經有些結巴了:
“那白子柔呢?”
灰狼臉色越來越難看了起來:
“我昨日好不容易抓到了一隻頗具靈氣的小狐狸,正打算將她作為爐鼎,增我妖修,卻沒想那小狐被一群士卒所救,我追過去本想要回,卻見到那軍營之中,有一女子,修為高深莫測,還有一小道士,也是頗為俊俏,應當就是你說的那個俊俏道士了。白子柔,竟來了漢中!”
鴇母臉上,已是毫無血色了。
“我、我們怎麼辦?”
灰狼神情閃爍不定,咬著牙齒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