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城隍,真是如此說的?”
驛館客房之中,白子柔正坐在軟墊上,娥眉輕皺:
“這麼說來,此案不只是妖怪所為。”
依山盡坐在邊上,點了點頭:
“我和趙主簿,也是這麼想的。”
依山盡在見了城隍,確定數月以來,都沒有妖怪靠近過漢中之後。
就和趙主簿辭別了城隍。
依山盡回了驛館,趙主簿則是回了官署,將這一重要情報傳遞回去。
若真沒有妖怪靠近,那就說明,是有人作祟。
人妖勾結!
這可就是很嚴重的事情,甚至很有可能,是神通者所為。
依山盡回了驛館,將案情從頭到尾的,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身上甚至還帶了一本卷宗的副本回來。
不得不說白子柔的面子還是很大的。
尋常人的身份,能在官署外面,看到案件卷宗?
依山盡嘆了一口氣:
“也算是幫趙主簿他們,找到了一個調查的方向了。”
“此事,本就不在你我能力範圍之內,徒兒不必太過在意。”
白子柔出言安慰了一句,見到依山盡點了點頭,這才繼續說道:
“倒是有關雙修一事,為師想與徒兒說一說。”
依山盡有點詫異,問道:
“雙修?師父,你不是修為全無了嗎?莫非還能與我雙修?”
白子柔面色如常,繼續說道:
“我先前結陣與你雙修,乃是為了將金丹渡給你,不得已而為之,如今既已結成雙修,我雖沒了修為,無法直接幫助徒兒修行,但我自身境界,靈脈完好無損,我的身體,就是徒兒你,最好的修行寶地。”
“啊!這……”
依山盡甚為詫異。
很想說一句“師父你不對勁。”
再看白子柔這傾城容貌,還有絕世翩然的形體氣質,當時腦海裡就冒出了一個想法:
【我怕如耕牛一般,活活累死。】
不過白子柔,已經將身前案几推開,盤腿打坐下來。
說道:
“徒兒你過來,我與你修行一輪,你就明白,其中妙不可言之處了。”
依山盡臉色赤紅,不過還是走了過去,盤腿坐下。
畢竟還是小年輕,成人世界套路深啊!
白子柔探出雙手,抓住依山盡手腕,整個人又貼近了一些。
直到兩人膝蓋頂著膝蓋了,這才重新坐下,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