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醉意的許心願臉蛋逐漸浮現一抹緋紅,像個嬌豔欲滴的紅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看著周全放下的啤酒罐,又看了看周邊的同學情況,發現沒人關注自己後,許心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那罐啤酒偷偷拿到自己面前,然後趁人不注意端著啤酒直接對嘴喝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錯覺,許心願感覺周全的那罐啤酒很甜很好喝。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她的俏臉更加通紅了一些···
趙進也罕見地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暢快微笑,和吳凱旺等人開始喝酒划拳。
他的父親是個屠夫,無論是殺豬還是切肉,都非常熟練,他還經常帶趙進去殺豬,讓他切割豬肉,想讓趙進繼承自己的衣缽,成為村裡有名的屠宰師傅,趙進雖然不喜歡這份工作,但從小耳濡目染,再加上父親的強勢逼迫,趙進還是成為村裡半個屠宰師傅,他對剔骨刀等刀具的運用十分熟練,對豬肉的各部位也十分熟悉,每次過年回去殺豬都被村裡稱讚趙進頗有父親的風範。
但趙進想追求自己的理想,他想當一名街舞演員,他不想回村裡殺豬,當一輩子屠夫。
於是在上大學前,他和父親爆發了激烈地爭吵,父親是個暴戾的倔脾氣,狠狠把趙進打了一頓,並威脅到他的學費生活費都是自己殺豬殺羊賺來的,他不當屠夫,那自己也不會給他賺學費和生活費了。
趙進也是倔脾氣,進了大學後和父親斷了聯絡,自己努力兼職掙生活費。
自那以後,趙進就成為一個陰鬱沉默的人,心中的煩悶和怨恨無處發洩,只能憋在心裡。
直到末世降臨,遍地喪屍,趙進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拿著菜刀就把內心的痛苦和仇恨全部發洩到喪屍身上,再加上他精湛熟練的刀法,他成為讓吳凱旺等人敬之畏之的狠人。
不過今天,在酒精和歡樂的氣氛下,趙進開啟了自己心扉,和這些一起並肩戰鬥、一起行動的兄弟痛快喝酒。
人生無常,歡樂經常······
“雪心,吃一塊蛋糕吧,這是楓依的佳作哦。”
王紫月作為心理學專業的學生,很輕易地就看出了陳雪心有些失落悲傷的情緒,她給陳雪心切了一塊水果蛋糕,然後拿著勺子挖了一塊遞到陳雪心面前,想要喂她吃蛋糕。
“這···紫月···這不太好吧,要不我自己來吧。”
陳雪心看著嘴前懸空的蛋糕,有些驚訝和不好意思,小聲拒絕著。
“哎呀,這有什麼不好的,能給我們可愛漂亮的雪心仙子喂蛋糕,是我的榮幸呢,快吃吧,我手都酸了,來,張口,啊····”
王紫月撒嬌道,柳眉舒展,一雙大眼睛閃爍著靈動的光芒,彷彿一個絕美動人的精靈。
“好吧,謝謝你哦,紫月。”
陳雪心張口櫻桃般的紅潤小口,吃下蛋糕的瞬間,一種由奶油的奶香、蛋糕的甜香和水果的果香混合而成的絕妙滋味充斥著整個口腔,甚至還竄入了鼻子和大腦,讓陳雪心不由的驚呼一聲太好吃了。
陳雪心咀嚼著蛋糕,充滿感激地看著王紫月,突然她留下了兩行淚水。
王紫月並未感到驚訝,她輕輕拍了拍陳雪心的背:
“有什麼不好的事就說出來吧,不要壓在心裡。”
陳雪心抹去臉頰兩邊的眼淚,說道:
“紫月,有時候我很羨慕你們這些剛來這裡的女生,你知道我們在這裡遭遇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