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立刻對羅志勇下了一個緊急命令,隨即他一個閃爍便消失在原地。
看見周全火急火燎的樣子,羅志勇此時也知道那些農業專業的倖存者有多重要,雖然再過兩小時就完全天黑了,但此時他也顧不上安全,連忙上去組織趙進那一行人出發。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馬路上一個又一個喪屍被一個黑色的人形身影無情地撕碎,它們的身體就像水嫩的豆腐一樣被黑色利爪輕鬆劃斷,半點阻滯感都沒有,沒幾秒鐘,地上就到處是喪屍的殘肢屍塊,整個路面全是紅色的血河和灰白色的肉塊,異常恐怖和噁心。
周全為了給羅志勇他們開路,也為了隊伍回去時的安全,他沒有像之前那樣走樓頂,而是化身血肉攪拌機,大搖大擺地在馬路上狂殺喪屍,他要硬生生的殺出一條安全的路徑·······
此時,在試驗田邊上,一夥穿白大褂的學生圍在一起討論,每個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有的臉上掛滿不捨的淚水,有的則是帶著興奮不已的笑容,有的是無盡的憂愁,有的則是帶著惱怒的喘氣。
“薇薇,沒事的,你記得過去時要把圈子裡的‘小蘆花’帶上,那可是我們親自撫養長大的,她過去後還能下蛋給你補充營養呢哈哈·······”
一個帶著眼鏡的男生臉色蒼白地躺在一個長髮女生的懷裡,虛弱地安慰著滿眼淚水的女生。
徐薇薇不住地抽泣著,小聲責怪道:
“不許你說這麼像遺言的話!你明天一定可以透過測試的!我們說好要一起活下去!不放棄任何生的希望的!如果你去不了那個安全據點···那我也會放棄名額,陪著你···”
“胡扯!薇薇!”
虛弱的男生第一次對心愛的女友發脾氣,他咳嗽了一會兒,說道:
“薇薇!你不要任性!那個安全據點是你唯一的希望,那裡有食物,有安全保障,還有床,你不是一直抱怨睡在田裡面不舒服嗎,去了據點,一切都會好的!我範平華現在沒有別的願望,就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你如果自己想不開,那我會恨你的······”
“好啦,好啦!”
一個大大咧咧地女生看不過去了,對著徐薇薇說道:
“薇薇,平華只是耗盡了能量,又不是死了,你們搞得跟苦情劇一樣那麼悲情幹嘛!雖然照這個身體恢復速度來看,明天上午估計好不了了,但又不是完全沒希望,我們大家一起幫平華向那個叫周全的據點老大求求情,能否通融一下不要測試。”
一個一臉沮喪和憂愁的苦瓜臉男生否定道:
“郭婷,別想了,你上午沒聽到那個叫羅志勇的異能者說嘛,那個叫周全的老大是個非常狠辣冷酷的劊子手,他堅持男的要獨自殺了兩個喪屍,證明了能力才能進去,據點是不養廢物和懶人的。”
郭婷一聽這話,氣得一腳踹向那個苦瓜臉男生,叫罵道:
“高良木!你再說喪氣話,老孃廢了你信不!?你沒看到範平華現在這個樣子嗎?他之前為了催熟小麥讓大家有吃的,過度耗盡了能量,到現在都沒恢復過來,他這個樣子別說殺喪屍了,逃都不一定能逃過去!我們能讓他去參加測試嗎?我們大不了7個人一起跪在那個周全面前哀求,我不信他就那麼鐵石心腸!”
另一個比較穩重的男生站出來安撫了郭婷後,對著大家說道:
“好了,大家先別急,我們要先理清一下事,首先,我們所有人都要轉移到安全有食物的據點中去避難,這是每個人的目標,活下去才是王道!其次就是每個人都要記住上午羅志勇說的測試標準,盡全力準備明天的面試,女生們一定要記牢自己的能力對據點發展做出的價值,男生要調整好身體狀態,明天戰鬥時發揮全力!最後,就是範平華的身體狀態肯定無法透過明天的測試,等我們所有人都透過了測試,大家一起朝周全跪下求情吧,如果這都不行,唉,那沒辦法了······”
講到這,所有人都沉默了下去,他們每個人都記得很清楚,羅志勇上午在得知範平華的情況後,也是無奈地搖搖頭,他告訴眾人:周全是一個非常強勢霸道、又很講原則的人,他認為,男生身體素質和暴戾心理天生就適合戰鬥和狩獵,在末日下,想要獲得食物和安全的男性就必須拿起武器戰鬥,沒有見過屍體和血的男性,是不配享受著其他男性拼死拼活帶回來的食物的,如果範平華無法透過擊殺喪屍的測試,他是進不了據點的。
最後,羅志勇還特別警告大家千萬不要嘗試道德綁架周全,也不要想辦法逼迫周全讓步,周全不僅是個強大無比的戰鬥型異能者,還是一個殺戮不眨眼的血腥屠夫,死在他手裡的喪屍不計其數,而且死在他手裡的人類也不少,他非常討厭有人挑戰和質疑他的決定,而讓周全“非常討厭”的人往往只有一個下場:
死···
因此,徐薇薇、郭婷、高良木一夥人都在心裡把周全想象成一個殘忍恐怖的殺人魔王,不敢透過質疑、威脅等方式逼迫周全把範平華納入據點,只能透過最卑微、最懇切的方式——下跪,來替範平華求情。
只要能保住朋友的性命,這點尊嚴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