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香味飄的快讓人忍不住時,外面來了一批人,因為現在部落的能力,他們還只能建比住房寬敞點的房子,所以現在食堂也就只能坐20來桌人,每次吃飯都是分批次來吃。
第一批來吃飯的是需要去換崗的勇士和做事的族人,因為新來的族人也有幾百個,加上路途遙遠上的疲勞和飢餓,所以就先讓老人和小孩殘疾與集部落勇士們先吃。
論什麼美味能讓人一次性記住的,那肯定是刺激的東西。
眼前的乾鍋是由各類小型動物切成小塊,芋頭,幹筍子,蕨苔,全部混合在一起。裡面鮮豔欲滴的紅辣椒點亮了色彩,每一塊都裹滿了亮錚錚的紅油,看上去就胃口大開。
“這是什麼肉,也太好吃了!”對於這些人同平常只用水煮肉的特質,現在用這種做法完全顛覆他們對吃的認知。
“看樣子就是野兔肉啊?天,難怪越多也說吃了他們的食物後,我們都會捨不得走!”貝部落的人在這裡只要等到食物準備好他們就走,現在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各個心裡都不想走,誰能離開這些美味?
“太好吃了,就是這個有點刺激啊”
“刺激才爽,你看我都出汗了,有這個我都不用穿衣服!現在都能去打獵!”說話的男子是個腿部殘疾的人,此時卻非常自信鼓起自己的二頭肌向同桌展示自己。
“阿婆,多喝點湯”一名小女孩小心翼翼的舉起手裡的野菜湯。
“好,好”阿婆輕輕的接過手裡的湯,溫熱的碗身溫暖她的手,長滿皺紋和老年斑的臉上浮現著滿足的笑容。
“這個湯好喝,這些綠色的菜?”阿婆眼睛看得不是很清楚,嚐了湯之後才看清碗裡漂浮的綠色蔬菜,臉上震驚著,同桌的老人也怔著。
“阿堯,你說說你這明明是盛夏的野菜,他們是怎麼弄成的?”同是年老的阿婆問道。
“不知道啊”她也是很疑惑的,他們也不是沒過做曬乾菜,但是無不例外,通通都在雨後潮溼腐爛了。
“阿婆們,這些都是曬乾的!”隔壁桌的勇士聽到,立馬自豪的科普著。
“曬乾後放在陶罐裡密封儲存,想吃就抓一把來吃就行了”
一桌的老婆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瞬間弄懂了原來自己失敗的原因。
“那這些新鮮的是怎麼弄的?”阿婆指向桌上一碗新鮮可口的竹筍。
“哦,這個也是用陶碗密封的,不過這個是用鹽水泡的”這個就是可口的泡菜,不過李悅還沒看到其他可以泡的菜,目前就只弄了很多泡鮮竹筍。
和新鮮的竹筍不同,這個泡竹筍更脆更嫩,少了新鮮竹筍的苦味和澀味,多了一絲鹹香的氣息。是桌子上老年人和小孩的第二選擇。
乾鍋裡面有美味肉類滿足口欲,充足的芋頭和幹竹筍飽腹, 爽口的泡筍解辣,野菜骨頭湯暖身。
一頓飯下來,各個都心滿意足的摸摸肚子,每個人的碗都被舔的發亮。看得周圍的人都口乾舌燥。非常想衝上去大吃特吃。
“真美味啊”沒吃的人看著桌子上被消滅的乾乾淨淨,彷彿自己吃了一般。
“吃完了的,你們把碗全部放在那邊的大盆裡面”部落之前人手不夠,碗只做了千把個,食堂用了大頭,其他每個房子一分就沒什麼了,所以他們現在吃飯都是頭一批次的人吃了馬上洗乾淨,再給後面的人吃。
第二批來的是一些老人和孩子,再次和光部落貝部落一起混合一起吃,直至吃了三輪才結束。
“集部落這麼多人,弄了這麼多吃了,能吃幾天啊”一邊剔牙的光部落有些擔心。
“就是,等我們全部加進去更多,他們有這些能力麼?”同是要加入和貝部落也有點擔心,一般的食物他們只滿足飽腹感,現在他們坐的這麼好吃,口欲也重了不少,按平時吃的和這個對比,他們會因為好吃而多吃很多。
“哎……”之前他們心裡一致都認為集部落是沒有養活更多這個能力的,直到和集部落一起去取食物時才看到,滿屋子吊掛的臘肉多的可怕,幹芋頭也堆滿了一屋子。
據他們說,他們把周圍可以看看到的芋頭通通都採栽了,還有整整兩屋都是。
其實關於李悅採芋頭開始也說留一些種的,畢竟但是一聽都說著玩意到處都有,遠一點的地方更多,所以李悅菜狠下心把周圍弄完。
但是對於原始人所謂的周圍通常都是以一天路程計算的,於是他們嚯嚯不少,芋頭晾乾儲存在乾燥通風的地方,而芋頭杆都醃製起來,每次要吃就舀起來就是,這東西也是美味的很,雖然不脆嫩,但是軟滑可口,用他們祭祀所說,如果有米飯他可以就著吃5碗!雖然不這個米知道在哪裡,但是也不妨他們對著東西的想像。
山藥和木薯,只要在周圍的通通弄走,但因為那兩個容易發芽,所以烤乾的比較多。新鮮儲存的也很多。同樣還有幾大罐是泡的蕨苔,和幹蕨苔。還有很多蕨苔粉,看到這些滿山遍野的“野草”都能吃,而且吃法還那麼多,還那麼美味。光部落和貝部落在心裡不斷地罵自己有眼無珠。
野菜都是葉子的也用罈子儲存,葉子少的和臘肉一樣燻幹或曬乾倒掛著儲存。
看著野菜明顯少於肉,祭祀可惜的說,如果他們跑的更遠,野菜的種類和採集數量肯定更多。
除此之外誇張的就是竹筍了,一個屋子裡全是大的罈子,下頭裡面全是泡的竹筍,上面掛的全是幹竹筍,密密麻麻的充滿整個屋子。
而且他們來時看到每個房子的灶頭上都掛的東西應該也是竹筍。
曬乾的筍子泡發後會和新鮮竹筍一樣大,這個龐大的數量,可見他們說能養活更多人度過冬天不是問題沒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