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趙維一陣無語,“原來怪異在這兒!”
回頭找張世傑,掃看了一圏兒,就抓住遠處宮牆轉角張太尉的一個背影兒,一溜煙兒的就沒了。
而手裡正捧著兔爺的小本本兒。
二人絕倒,挺大歲數的人了,怎麼好這口兒?
殊不知張世傑正在那邊偷著樂了,心道,“沒想到錦衣衛還有這麼有意思的情報呢?”
趙孟禧也沒去追,拿就拿去了唄。
在元朝那邊,這是要命的東西。可是在咱大宋這兒,就是一樂兒!
捅了捅趙維,“唉?發現沒,太尉和從前不一樣了。”
趙維也看著張世傑消失的那個方向,搖搖頭道:“太尉....本不就是如此嗎?”
趙孟禧一怔!隨之點頭,燦然一笑,“是啊....本就如此。”
在他們小時候的記憶裡,張世傑確實不是這般苦大仇深不苟顏笑的樣子。那時候的張太尉還在呂文德帳下聽差。官職不高,卻給人留下很深的印象。
屬於那種放蕩不羈,快意恩仇的俠義性子。連趙維、趙孟禧這種大紈絝對張世傑也很是欽佩的。
覺得他不將最好,可為遊俠兒。
然而國難一來,把一個本來沒什麼本能的將軍逼成了肱骨之臣。哪裡還見得到當年的笑顏?
二人就這麼站著,老氣橫生的點評著大宋太尉。任由文天祥、陸秀夫、王應鱗等人自身上談笑而過。
突然,趙維有了一絲感悟。
不由笑出聲兒來,“呵....”
趙孟禧皺眉,“笑啥?”
趙維答非所問,“原來如此。”
趙孟禧急了,“你擺什麼迷魂陣呢?”
趙維傻笑,“不是太尉變了,是咱們的心境變了。”
趙孟禧:“.....”
趙維,“其實,從新都大勝之後就開始變了,只不過緊繃了太久,一時回不過味來。”
“如今真金一來,卻是徹底換了心思。”
趙孟禧想掐死他,“你再不把話說明白,我踹你信不!”
只見趙維大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啊,宋元之爭,已經從九死一生的絕境,轉變到了一個全新的局面。”
“!!!”
趙孟禧一振!終於懂了。
是的,宋元之爭,從新都一戰開始,已經是另一番天地了。
想想從前,大宋是什麼情態?什麼處境?
那是處處絕望!每個人都用絕望吊著希望,也吊著大宋最後那口氣。
可是新都一戰,大勝蒙元。不論是百姓還是朝臣突然意識到元朝並沒有那麼可怕,我們可以贏!而且是懸殊很大的贏!
再加上新式飛舟、蒸汽機給國人帶來的振奮和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