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金向文天祥、謝疊山還有王應鱗一一點頭,倒是平靜。
最後才看著趙維一笑,“王道長醫術如神,本宮感覺好多了。”
趙維這邊則瞪了一眼杵著著的南哥兒,“小姑娘不懂事呢?還不搬幾抬交椅來?”
南哥兒硬氣的回瞪了一眼,卻還是乖乖搬來椅子讓四人落坐。
趙維,“不廢話,今天來兩件事。”
“第一,要和太子殿下交代清楚,開腹割腸,雖能救太子的命。可也有風險喪命!所以到底要不要動這一刀還要太子殿下自己決定。”
真金聞罷並無意外,“這個王道長已經與本宮說過了。”
嘆長道:“真金已是死人,又何懼再死?只是心中慚愧,要麻煩你們了。”
趙維,“小事兒。”
“那就說第二件吧...”
瞥了一眼南哥兒,“雖然南哥兒已經向我說明了來此的理由。可是....本王還是想聽殿下親口告訴我,為什麼?”
“為什麼身為大元太子,居然為了求活,選擇投敵?”
一旁的南哥兒登時就急了,“誰和你說投敵了!?是你自己說的,會放我們兩次!!”
“南哥兒!”卻是真金何止於她,沉吟一會方道:“寧王殿下說的沒錯....本宮南來的那一刻起,已經算是投敵了。”
抬頭看趙維,“南哥兒沒有撒謊,本宮其實不想來,但是重病不起,扭不過她。”
趙維卻是搖頭,“太官方了....也太感性了....殿下說不肯說實話?”
真金:“......”
咬牙再次沉吟,“有些別的原因,但是.....本宮可以不說嗎?”
趙維,“可以,但我希望殿下可以坦誠。”
真金,“無關兩國利益,殿下追問實無必要。”
趙維,“無關兩國?那就是元朝內部的暗鬥,迫使你不得不活下來了?”
“呼.....”真金被逼問的攥緊了拳頭。第三次陷入沉默....
良久,“罷了!”
直視趙維,“原本我們父女倆只打算到千島城修養,臨時得到訊息,蠻子臺此行的真正目的是除掉我!”
“嗯!?”趙維一愣,一旁的文謝王三人也是一怔。
文天祥不由道:“除掉太子!?蠻子臺有那麼大的膽子?”
顯然文天祥是不信的。對此真金解釋道:“平時蠻子臺自然沒有這個膽子。可是如今....不好說。”
趙維,“怎麼講?”
真金,“朝中廢立之說甚囂,蓋因新都大敗,加之本宮被俘之恥。”
“對此,父皇亦有動搖,卻遲遲未有決定。”
“其實朝中上下都看得出來,父皇對本宮在扶桑的做為也很不滿意,但又不想因而廢儲,所以猶豫。”
“於是半年前特發皇命,讓本宮回大都親自解釋原委。”
“本來半年時間,早就應該傳到扶桑了....卻在東瀛停了下來,久未發出,而蠻子臺卻先一步到了扶桑....”
趙維皺眉聽著,漸漸明瞭。
原來是這麼回事....
那就說得通了。
忽必烈召太子歸朝的聖旨沒到,蠻子臺先到了。為什麼?
很簡單,如果這個時候太子死了!那忽必烈也就不用猶豫換不換太子,不換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