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特麼錦衣衛的爪子都摸到太尉頭上來了?
呂洪生最近如日中天,可是在這些武人眼裡,他就是個屁!
有武校按捺不住,擼起袖子就要衝出去了。
也就是白虎節堂不讓帶兵刃,否則非見血不可!
張世傑起先也是一怔,也以為是呂洪生吃了狗鞭,分不清誰大誰小了。
可是轉念一想不對....
急忙壓下眾人,隔窗探問,“不知是哪個錦衣衛想見本太尉啊?”
錢文一聽,淡然一笑,答道:“錦衣衛從來都是那個錦衣衛,以前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哦?”張世傑一挑眉,“呂指揮使可不這麼想啊。”
錢文再笑,“錦衣衛從來沒有什麼呂指揮使,只有寧王和蜀王.....”
“呼!!”張世傑長出一口氣,心道果然!
不用多想,叫他去的一定是趙維或者武孟禧,而不是呂洪生。
也不遲疑,吩咐屬下開門,大步而出。
只是臨走之前,張世傑頓了頓....
頭也不回的朝堂內說了一句,“終有袍澤之誼,世傑多一句嘴。”
“我知你們之中,有不少舊黨所出,聽老哥哥一句勸!今天無論如何,別出這個門。”
“否則....”
否則什麼,張世傑沒說,但語氣之中已經是殺氣騰騰!
待張世傑與錢文兩騎遠去。有人緩緩關上堂門,迴轉身形,“看著眾將之中的舊黨所屬,都是兄弟....太尉也是為咱們好。便聽一句勸吧!”
舊黨武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往下沉。
也由此想到了一些什麼,想說幾句應付。終還是沉默未言。
....
再說宮門前。
政事堂齊聚的舊黨骨幹們還不知道宮門前已經漸漸的被堵死了!
以沈福海為首,民學家眷在側,還有半年來被呂洪生迫害成傳謠的苦主們....
等到所有人都到其,在所有百姓的見證之下,沈福海驟然發難!向著洞開的宮門噗通跪倒!
“黃天在上!且聽民言!”
“吾有奇冤!官家開眼啊!!”
...
“黃天在上!且聽民言!”
“吾有奇冤!官家開眼啊!!”
所有人齊齊跪倒,異口同聲!
只不過....官家都不在宮裡,你們喊個什麼勁兒?
呵呵....也根本就不是喊給官家聽的,又有什麼關係?
這此苦主兒,是喊給周遭百姓聽的!
霎時間,宮門之前,成了訴苦大會。樁樁件件控告舊黨藐視王法,草菅人命,貪贓枉法,霍亂朝堂!!
百姓們本來就憋著火氣!已經被壓抑到了極限!
再加上這麼多人不懼舊黨的告狀,還有幾位相公在前面撐腰。
那股已經壓縮到了極點的邪火,轟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