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張世傑,“太尉臉色不太好啊!”
張世傑瞪了他一眼,能好才怪!
悶聲一句,“我職房有茶有酒,任忠要喝哪個?”
蘇劉義想了想,幾番糾結,“還是茶吧!公中飲酒總是不好的。”
張世傑卻道:“那你飲茶,我喝酒!”
“好吧,那就一同小酌幾杯?”
二人灰溜溜的要走,卻被陳宜中看在眼裡。登時眉頭一挑,迎了上去。
給張世傑上了個揖,卻對蘇劉義道:“任忠啊,莫要氣餒,想回去?還有機會嘛!”
蘇劉義一皺眉,“機會?”
登時明白這老貨使的什麼心思,“罷了,陳相好意心領,劉義還是留在這裡守著官家吧!”
這老貨忒壞,這話啥意思?
意思是,你要肯自降身價,老夫可以舉薦你啊!
可是,這事兒蘇劉義能幹嗎?丟不起那人好不?大小他也是同平章事,當朝首相了。
雖說沒有陳宜中剛升的那個少師來的名頭大,可好歹也是朝中實權的宰相。
你舉薦我?那我還有臉混嗎?
“你看看!”陳宜中好像就知道蘇劉義不會答應,老臉笑成了一朵花兒。
“宜中也是一片好心,任忠若不想歸,那就算了!”
“留下來也好,留在這兒養養老,過過清閒日子,正合任忠之性。”
言下之意,你就在這養老吧,閒死你!
把蘇劉義氣的啊,奶奶的!這老東西,端是囂張!
一旁的張世傑都看不下去了,欺負老實人啊?
拉上蘇劉義,為其解圍,“走吧,到我職房坐坐!”
結果,陳宜中那又蹦出一句,“太尉職房好啊,那壇從大宋帶過來的紹興黃確是饞人。老夫是享受不到嘍,只能回去再嘗那故國之味嘍!”
“......”
“......”
張世傑就不明白了,你至於嗎?瞅把你顯擺的啊!
等陳宜中走了,才問向蘇劉義,“他和你有仇啊?”
據張世傑瞭解,蘇劉義這人挺謙和的啊,和誰都不結仇。就算是結仇,你也看不出來,怎麼陳宜中就好像處處針對一般。
只聞蘇劉義淡笑一聲,好像一點都沒生氣一般,道:“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他家那醜姑娘沒嫁出去,心裡憋悶吧!”
噗!!
張世傑一聽就懂了,原來根兒在這。
陳宜中家裡確實有個女兒還沒嫁人,原本是盯著一門好親,就是去年回來的璐王。
結果,陳宜中折騰了半天,又是找成王說合,又是找太后賜婚,最後卻被蘇劉義家的信娘截了胡。
搖頭苦笑,“這事兒...不好說。”
這是人兩家的事兒,張世傑還真不好插嘴。
正一邊說著,一邊往太尉職房走,就見傳旨大監李旬季小跑入內。
“聖人有旨,傳太尉、蘇相、張相、楊殿帥,速往大慶殿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