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則道:“這個...上面自有安排,無需擔憂。”
“張將軍呢?”
“自有人去接。”
“好吧!”王著重重點頭,“那便如此,我這就去通知表兄和崔總管,早做準備。”
崔總管,便是東宮總管大監。其父為罪奴,淨身入宮之後,陪伴太子真金左右。
而王著所說的表兄王節度,則是定安節度使王立。
只不過,元初的節度使不似唐宋,是一方大員,元之節度使只是虛職。
不久之後,更是裁撤節度使之職,隱沒於歷史長河之中。
而外人很難注意到,王著也好,王立也罷,還有崔總管,包括這位和尚打扮的高校尉,都是蜀人。
......
夜深之時,王著來到城東的王家府宅。
下人開門一看,乃是本家親眷,便未通傳,直接放王著入宅。
王著穿過前院,來到後宅密室。表明身份之後,方得入內。
屋中,除了表兄王立,還有十餘人,皆是光頭受戒的和尚裝扮。準確地說,是峨眉山的武僧。
而事實上,這些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場老兵,而且無一例外的,都是張珏的舊部。
“上面有命,十月二十起事!”
諸將一聽,無不一振,“終等到此時!”
唯獨王立,熱切的眼神之中卻有幾分哀慼。
王著和眾人看在眼裡,上前抓了抓王立的肩膀,“你沒錯,無需自責。”
王立卻道:“我知無錯,可我王立欠了兄弟們的一條命!”
說完,獨自出屋,甚是孤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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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三,離忽必烈冬獵行程還有兩天,趙維窩在府裡,心神不安,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見黛西婭進來,這才想起,把她給忘了。
“黛西婭,你過來。”
黛西婭愣了一下,“何事?”
趙維也不多說,自床下拉出一個尺許的箱子,開啟一看,是半箱金餅子。
拿出一個布袋兒,往出撿金子,撿著撿著卻是笑了。
“撿個屁,反正也帶不走了。”索性把把箱子推到黛西婭面前。
“我接下來說的話,你要一字不落地都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