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府有限的歷史中,屈服的恥辱記憶猶新,但是屈服第一次,就不代表著會屈服第二次。
只是楚江王剛想直接拒絕,但想到今天這件事,是出自尊上的法旨,就沒有馬上拒絕。
這事兒,是個皮球,踢給陰天子就好。
陰天子怎麼處置,他就怎麼做。
「一切,本王已經上報陰天子,若有,陰天子會有旨意傳下,還請殿下安靜等待。」
喬安還想爭取一下,楚江王卻是迅速的展開龐大的精神力,籠罩住了三萬地府大軍。
現在,就等陰天子派來的幽冥衛過來了。
地府內部,除了外界熟知的地府大軍和諸多體系外,如鬼王、鬼帝、判官等等,還有兩支外界並不熟知的部隊。
一是幽冥衛,一是黃泉衛。
幽冥衛,是直屬於陰天子的特殊部隊,也是地府的最強武力所在,每一位成員,都是九衛行星級不說,而且都在冥河之中洗煉超過五百年,一個個都凝鑄就了幽冥之體。
不是肉身,勝似肉身!
戰力強悍無比。
一位幽冥衛與一位鬼王單條,幽冥衛完勝。
黃泉衛產生的條件更加特殊苛刻,即便是數千年的積累,地府的黃泉衛依舊沒有過百,而每一位黃泉衛的實力,都可以媲美當初的五方鬼帝。
一時之間,整個戰場就陷入了奇怪的寂靜當中,與之前的極端混亂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所有人都安靜的呆在原地。
十分鐘過去了,誰都沒有任何動靜,包括楚江王。
但是許退心頭,突然間就升起了一絲不安。
這不太對勁啊。
以許退一個統帥的眼光來看,要找出隱藏在自已人當中的敵人,首先第一件事是想辦法縮小範圍,再一一甄別。
可楚江王現在這什麼都不做,是要做什麼?
要知道找出隱藏的敵人這種事,時間拖得越久,給敵人的時間就越多,找出敵人的難度就越大。
什麼都不做,這是什麼鬼?
「楚江王這是要做什麼,為什麼這麼久了,什麼都不做?地府之前有這樣的先例嗎?」許退直接給劉判官了一道意識傳音。
「小心被發現。」
「無妨,我倆就緊挨在一起,這樣的交流,他們發現不了的。」
許退做為劉判官的親信鬼衛,是站在劉判官這位鬼將身邊的。
「楚江王什麼都不做,確實有些古怪。地府之前或許有這樣的先例,但這樣的事情,無一例外都是機密,絕對不會讓我一個小小的掌旗判官知道的。」劉判官說道。
這答桉,說了等於沒說。
「那你們地府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甄別內奸或者敵人的法門?這些事情,你應該知道吧,你們判官做的最多,就是這些事情吧?」許退問道。
「特殊的甄別內奸或者敵人的法門?」劉判官皺眉苦思,「這好像還真沒有。」
「那你們平時怎麼甄別內奸或者敵人,或者說是甄別那些惡鬼供詞的真假的?」許退問道。
「這個很簡單啊。
看真靈就可以。
只餘真靈的惡鬼,在我等判官眼的注視下,無所隱藏。
所有的惡鬼入地府之後,都是真靈狀態。
也因此,地府壓根不需要甄別內奸或者敵人的秘法,殺一次,在輪迴司將他的真靈拘來,一切就無所......」
話說了一半,劉判官忽地頓住,若不是他是好幾千年的老鬼,差一點就當場打一個寒戰。
這是因為,劉判官想到了一種可能。
真要以一個地府眾的姿態來看,這種事情,也沒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