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陽淮搗鼓了快一個小時,才將傢伙什兒弄全。
搬過椅子,陽淮坐在了人餅狀的雷象身前,取出了一瓶D級能量補充藥劑,湊到了雷象的嘴前。
“來,哥們,你那麼猛,先補充恢復一下體力,我們慢慢玩啊。”
雷象緊抿著嘴唇,不喝。
但下一剎那,陽淮猛地捏開雷象的嘴巴,將整個D級能量補充藥劑連瓶子塞了進去,然後捏著雷象的嘴巴,對著腮幫子就是一陣猛錘。
三十秒之後,剛剛宛若魔鬼的陽淮,又捏開陽淮的嘴巴,細緻的將口腔裡的瓶子碎片給挑了出來。
隨後,一個超高亮度大燈,就照在了雷象的雙眼之上。
一瓶D級胺類興奮劑被陽淮很認真的注射進了雷象的體內,做完這一切,雷象才拍了拍手,“這就差不多了,每天給你來一支,未來半個月,你都不會擔心昏厥的問題了。”
雷象冷冷的瞥了一眼陽淮,沒有說話。
有些人的意志力比精神力強,但精神力強的人,意志力也弱不到哪裡去。
被俘了。
雷象就只能死熬了,在死熬中等待轉機。
陽淮再沒有暴力對待雷象,反正將那個很醜陋的爐子,弄得生起了炭火,木材是極風七號資源星上的藍色木材,油性頗大,很耐燃。
“哥們,你知道我這幾天最缺什麼嗎?”
雷象不理會,陽淮卻是自言自語著,“缺肉!”
“我們來這個鬼地方四十天了,特麼的老子啃了四十天壓縮乾糧,嘴裡都淡出鳥來了。
別說是靈族的肉,就特麼來個老鼠肉,我都能烤著吃嘍。
不過,我還真沒嘗過靈族的肉,今天嚐嚐。”
說話間,陽淮就拿著他那把小鈍刀,開始慢慢的片,片的很慢,不是太痛。
比起之前許退幹他的痛苦小多了。
但一把小鈍刀,割了雷象足足三十秒,才割了一片肉,讓雷象心頭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要割快點割啊。
這麼慢做什麼。
“帶皮,有肥有瘦,雖然肥肉少點,但口味應該不錯。”說話間,陽淮就將一片雷象的肉,放到火上開烤。
那滋滋的冒油聲,瞬息間就讓雷象額頭出汗了。
一分鐘後,灑上了調料的陽淮,拎起這一片雷象肉,入嘴。
“嗯,真特麼香,這就是肉的味道啊!爽,再來。”
小鈍馬又割了起來。
陽淮也不審,就這樣一刀一刀的割著,慢慢的吃著靈族的肉,過了一會,還花了十分鐘鋸了一小截椎骨下來,“烤骨髓油汪汪的,最特麼香了!你要不要嘗一口?”
當陽淮將雷象自己的肉遞到雷象嘴邊的時候,雷象的臉色早已經變得蒼白無比,滿是冷汗。
一半是痛的,一半是嚇的。
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