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師,我父母已經被曙光救贖叛徒組織的人盯上了,說不定那幕後黑手對我也有監視。
所以,我想請你帶著我父母回京都府。
另外,京都府特情局那邊派了一個標準作戰小組隨行護衛。”許退直接說道。
安小雪輕輕點了點頭,“沒問題。但有兩個問題。
去了將你父母安置在哪裡?
還有,你怎麼辦?”
“先住在我們華夏基因進化大學的對外接待中心吧,我已經在買房了,這幾天就差不多了。
至於我,你就放心吧。
我處理一下這些雜務,有可能會跟京都府特情局的人一塊兒回去。”許退說道。
“那好,注意安全!”
二十分鐘之後,許退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卻是田素青派來的充作安保的標準作戰小組來了。
四個人,卻開著兩輛斥力飛車。
想來是田素青考慮到了許退的目的原因。
以特情局的專業眼光來看,許退來金城府,還請他們特情局的標準作戰小隊護衛,許退要做什麼,就很明顯了。
一個老破舊的出租房小區,突然間接連出現了四輛金城府高階小區都不是太常見的斥力飛車,引起的轟動可想而知。
這半天經歷的各種事情,可以說已經顛覆了父母對自個兒子讓知的認知。
自個兒子許退輕輕鬆鬆就動用的這些飛車,這些人員,讓他們也徹底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
自然是全力配合。
一個小時後,許退父母坐上了安小雪那淺藍色的飛車,京都府特情局的兩輛斥力飛車,一前一後充作護衛,緩緩升空之後,快速飛離。
許退卻是等著快遞小哥上門。
將父母捨不得的一些有價值的東西,打包寄往京都府。
然後就是父親的那輛開了十來年的破舊磁浮飛車,還有出租房的押金等等,都交給許退的舅家來處理。
雖然關係並不好。
但是父母那裡,還是抱著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點東西,價值雖然不多,但還是給留給自己人。
許退處理這一切的時候,安小雪那淺藍色的斥力飛車上,母親張秀麗忐忑了好幾次,最終還是開口了。
“小雪啊,你是我們家進步的老師還是朋友?”
“教過許退一點東西,能算是老師,但也是朋友。”開車的安小雪答道。
“嗯,你這個口罩......方便的話能不能摘下來,我們好記住人,認下你,免得以後見了你不認識。”張秀麗的話,讓許建國有些不滿肘了一下。
明白自個老伴心思的許建國,覺的老伴這個理由牽強了。
“方便的阿姨,我只是習慣戴口罩。”說話間,安小雪摘下了口罩。
那精緻而乾淨的俏臉,讓張秀麗微微吃了一驚,隨後臉上就塔滿了笑容。
“小雪,你多大了啊?”
“我.......今年應該25歲了。”
“25歲了啊。”
張秀麗對這個答案,有些驚詫。
看不出來安小雪竟然25歲了。
這讓張秀麗有些失望,悄悄的在個人通訊裝置上給許建國發了一一條訊息。
“小雪竟然25歲了,進步才19歲,比進步大五六歲。這年齡,是不是有些大了?”
“你瞎猜什麼,只是朋友,你就往兒媳婦身上瞎想!”
“你見過普通朋友能驅車兩千公里專門接朋友的父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