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基因研究院的盧副院長,這句話可不是信口開河。
不會其華夏基因委員會委員的身份,其基因研究院副院長的身份,也一直掛著華夏基因進化大學的兼職教授。
偶爾會來華夏基因進化大學給高年級的學生講課,極少帶學生。
但他要帶學生,正常來說,華夏基因進化大學肯定會雙手贊成。
此時此刻盧副院長這麼說,實在是起了愛才之心。
但是,旁邊坐的華夏基因進化大學校長溫星倫聞言,卻是微笑起來。
“老盧,你這愛才之心,怕是已經晚了。”
“已經晚了?已經被人特招了嗎?你說說看是哪個小崽子特招的他,我去找找看。”
盧副院長也不是真的要收許退作學生,只是此時此刻溫星倫一說,反倒略有點意氣上頭,順帶幾著溫星倫展示一下他強大的影響力。
華夏基因進化大學中青一代的教授,可全是他盧冠青的後輩。
“特招這個學生的,是14號研究所的安小雪。”溫星倫看著盧冠青,笑著說道。
聽到14號研究所與安小雪這些個字眼,盧冠青的臉色立時就不正常的扭曲了一下。
乾笑了兩聲,盧冠青笑道,“是安小雪的特招學生,看樣子,是已經培養出了一點成果了。
老嘍,這摘桃子的事情,可不能幹噢!”
“哈哈哈哈......”
校長溫星倫也輕笑起來,笑畢,溫星倫忽地道,“老盧,不瞞你說,我也動了跟你一樣的心思。
想把這個許退特招到我名下做學生,可惜,卻是晚了一步。”
盧冠青笑了笑,“看來你我同病相憐吶,都沒機會了!”
“不!”
溫星倫看著盧冠青,“沒機會的是你老盧。這許退,無論是普通學生,還是被安小雪特招。
其實他都是華夏基因進化大學的學生。
只要他是華夏基因進化大學的學生,那也就是我溫星倫的學生,到哪都是!”
說話,溫星倫定定的看著盧副院長,目光銳利。
盧冠青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他聽得出來,這是溫星倫在提醒他,在警告他。
溫星倫自然知道他一直在打14號研究所的主意,這是借許退這個學生之事,提醒和警告他不要太過。
“你說,這個學生,會繼續守擂呢,還是會下臺跜?”盧冠青忽地指向了實戰擂臺。
“猜對了又沒獎,還是不猜的好。”溫星倫詼諧了一句。
盧冠青略作失笑狀,一場雲淡風輕的交流,就此結束。
實戰擂臺上,醫療急救隊上臺,做了各種生命體徵檢測之後,宣告沙魯科已經死亡,沒有搶救的可能性了。
同阿扎裡一樣,都是腦組織被破壞,這種傷,誰都搶救不了。
這一次,印聯區的帶隊老師哈羅吉甚至連擂臺都沒上,就任由沙魯科被裝進了屍袋抬了下去。
只是用冰冷無比的眼神,死死盯著實戰擂臺上站立的許退。
許退毫不畏懼的迎上了哈羅吉的目光。
哈羅吉恨吉。
用手指輕輕的指了指許退,比出了一個口形。
“你給我等著,下一戰,我必殺你!”
華夏區這些年越來越強,華夏語的普及已經越來越高了。
華夏語六級考試,已經成藍星無數學生的終極噩夢之一!
這個口形,許退讀懂了。